“孙大夫你救救我男人吧,多少钱我都给,你救救他吧!”是李婶儿的声音!
“不是我不救他,是我救不了,他这是中风啊,嘴歪眼斜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以后啊,就是瘫痪了!没法治。”孙半吊子摇头,惋惜。
“那我爹岂不是一辈子都这样了,那就不能干活出力挣钱了?”颜儿姐眼中含泪,日后她娘岂不是会更累?
李胜中风,脑子可不中风,听这话眼中一抹绝望,他后半辈子就是个废人了,给这娘俩当累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婶儿,我鬼医爹医术非常好,从京城来的大医师,郑大叔的腿就是他给治好的,不如把李叔送我鬼医爹那去吧,他一定能治好。”苏锦安在外面听半天了,李婶儿跟娘的关系好,她也不忍心看到她跟颜儿姐痛苦,就多了嘴。
这抢生意都抢家里来了,这是欺负他孙半吊子还是欺负他半吊子?
“你这丫头别找打,他这病没法治,你要是给人治死了,可是要坐牢的。”
孙半吊子心里气,拽着李婶儿不让她去,可李婶儿哪管这事儿,京城来的总比他半吊子强。
“嘿,你这臭丫头,要是治死了你们全家都完蛋,我看那京城来的老头还不如我呢,耳聋眼花,那满脸褶子,一看就是个骗子!!”
孙半吊子在身后破口大骂,苏锦安两腿跑的飞快,带着李婶儿闯进去,抓着鬼医的手就往外面拽,“鬼医爹,外面有人中风了,你快去给看看!”
“谁中风了,中风可不好治啊,我是来这养老享福的,可不是给你解决难题啊,你先去治,治不好了或者治死了在找我!”鬼医脚下往后退,一脸褶子随着他摇头晃脑来回摆动。
“鬼医爹,我在外人面前是个刚学医的,咋能治病,你去看看!”苏锦安语气带着焦急,用力一拽硬是把人给拽到李胜面前了。
哎呦,哪里来的沙皮犬啊!
李胜看见鬼医第一面,脑中这念头瞬间一起。
沙皮犬把头靠近了李胜,仔细的瞅了瞅,又把脉,啧啧两声。
李婶儿这心瞬间凸起来了。
莫非好不了了?
沙皮犬给自己干闺女使了个眼色,说道:“把人抬进去,家人在外面等着。”
苏锦安笑了笑,进了屋后房门一关,“李叔,我们要给你针灸通脉络,你闭上眼睛。”
李胜很听话的眨眨眼,歪着嘴口齿不清说:“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啊,我不想这么过一辈子。”
“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鬼医睁大了眼睛,拉过苏锦安到一边道:“丫头啊,你这是要练手啊?用这法子我之前也只是说了一句,你这?”
他还真有点不放心。
“鬼医爹,我早晚有出诊的一天,你就在我旁边指点我,这样我也能学的快一些。”
敢情让他在一旁告诉啊,这是她给人治病还是自己给人治病?
“你这丫头,心眼子还挺多,不过药方子,你开!”鬼医头一扬,还有点不情愿。
看来养老享福,这以后是不成了。
在李婶儿和颜儿姐的焦急等待中,苏锦安通过鬼医的指点,将银针扎进每一个穴位处,之后又独自开了药方。
“鬼医爹,李叔属于伤寒中风,我可用丹砂十二铢,蜀椒、蜀漆、干姜、细辛、黄岑,防己、桂心茯苓人参桔梗女萎乌头各十八铢,雄黄二十四铢,吴茱萸三十铢,麻黄代赭石各二两半,上十八味冶,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次……”
“这种方子你看一下,没有改的地方,我就交给李婶儿了。”
鬼医瞧着药方,眼角都直突突,这可是一点都不像刚学之人能开出来的。
“丫头,你老实告诉干爹,你学医有多少年了?能开出此方,师父定然如老怪物一般医术天下第一,你既然不认识老怪物,那你师父到底是何许人也啊?”他还是小看了这丫头,估计这丫头医术不在自己之下,就是不会针灸之术……
苏锦安见他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糊弄不过去,想了想才非常为难道:“我也不知道师父叫什么,见过他时就在这山里,她每天教我医术,我学会了后人就不见了,去哪儿我也不知。”
鬼医目光悠远的盯着一处,想起来他遇见的那老怪物也是这般,莫非是老怪物的关门弟子,怕人知道行踪特意不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