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到底赚了多少,瞧把你爷俩给乐的,从回来开始就没见你们合上嘴。”赵氏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闺女,闺女有本事,她这当娘的脸上也有光。
苏锦安拍拍自己的腰包,笑的一脸得意,“我赚了几十两银子呢,而且还遇上个贵人,还说日后我的药全部卖给他!娘,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我有了送药渠道,每个月能赚几十两,娘你跟爹从今年开始就在家什么也不干,要吃什么随便买,女儿养你们!”
以前跟苏老强住在一起时,他们娘俩总是吃不上饭,还经常遭白凤丸的打骂,爹之前看在他们没有做的太过分一直都是当个大孝子的,赚的钱都上交给苏老强,结果全都给还饥荒了,如今他们一家分开过,她赚的钱谁也不给!
“好好好,我闺女有出息,知道赚钱养家了,不过你爹我还是能干的上活的,谁还怕钱多?你就好好跟大师父学医术,日后有了大出息,我跟你娘就享福了。”苏大强可舍不得闺女太辛苦,养家哪有那么容易,他要把赚的钱都攒起来,给锦安当嫁妆,有了钱,看婆家谁敢欺负!
“你爹说的对,你啊就好好学,咱们一家把劲儿往一处使,赚了钱咱们就去镇上买个房子,买大的!”
赵氏这话让苏大强那老实货一愣,“娘子,买大房子打扫起来不得老累了?那我就不用去煤矿拉煤了,天天收拾屋子,往外面一呆,从早上扫院子扫到黑!”
闻言,苏锦安笑的直不起腰来:“爹,我们能买得起大房子还雇不起几个丫鬟吗?有丫鬟扫房子哪里还用你扫院子?”
“哦……也是啊,反正我没见过大户人家院子啥样,只知道那丫鬟穿的是好!”苏大强感慨,有这个奔头,浑身用不完的劲儿。
鬼医吃着荷叶鸡,眼珠子转了转,喝了两口酒,发现这小烧味道的确不错,他喝着正顺口。
“我说强哥啊, 你还有多少钱啊,能不能透露一下?你这一年赚的钱又是盖房子又是买米粮肉过冬的,是不是不剩啥了?”
又叫他强哥!
苏大强砸了下嘴,不乐意:“我说大师父啊,你这一把年纪还充什么嫩啊,叫我大强。”
“好好好,大强,你说说。”鬼医敷衍。
苏锦安嘿嘿一乐,她也挺好奇爹爹还剩下多少钱。
苏大强像是能看穿他们心思一样,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不告诉你们!”
苏锦安和鬼医同时一仰头,发出不屑:“嗐!”
……
夜色正浓,黑漆漆的外面安静的可怕,隔壁家大黄趴在窝里正在酣睡,时不时的动动耳朵,即便是睡觉也要忠心看家护院。
鬼医喝了酒,吃个大饱,呼噜打的火热。突然扑棱扑棱的声音惊得他瞬间从炕上爬起,一个不留神‘咣当’一声摔下炕去。
“哎呦!”鬼医咧嘴痛呼,一抬头见是鹰隼正站在窗户上,扑棱扑棱用膀子敲他窗户。
他爬起来开窗指着他狠狠骂了两句,“你个没心肝的,下次轻点敲!”
像是能听懂他说话一样,鹰隼抬起膀子扇在他脑门上,扔下一包东西报复性的在窗台上拉了泼屎,赶紧飞走,气的鬼医骂骂咧咧了好半晌。
第二天一早,苏锦安就早早的起来了。苏大强今天去跟村里汉子一起进山,说是看看有没有动物能打的,冻在雪地里头冬天好歹能有口肉吃,不然这大冬天,家里那点米粮好干什么?
昨日苏锦安空手回家,孙半吊子怎能不心想?那些药材要是都卖了,起码要赚个二十两银子。
他这起早贪黑去镇上给人看病,一天也不过几文钱,那长皮老头,他真是小看了!跟他抢生意,还收徒弟,笼络人心,还有钱,心里是又嫉妒又愤懑。
于是他今天决定不去镇上了,从家里翻出个黑色的药材,用手帕包好,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样,“成败在此一举了!”
“你干啥去啊,你咋拿这东西出去?”他老婆子一把拽过他,一双眼睛带着慌张。
“你别管,我这是去干大事儿,别人不想让我活好,那我也不发这善心,今天过后,我们家的日子就还跟以前一样,说不定比之前更好!”孙半吊子瞪着一双眼睛,发起狠来连他婆娘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