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心地善良,如此心胸令人佩服……”
冯堂主心想:苏锦安出身不好,是个穷苦贫民,辛苦卖药赚钱一年也赚不到他百草堂的小拇指头,说的冠冕堂皇,薄利多销也不无可能,既如此……
“这样好的药,我们定当如苏姑娘所言,五文钱就五文钱,也算是我百草堂发出的一分善心!”
你当好人,我也得抢份儿功劳!
褚二公子笑道:“我定会加大宣传,同时把药丸发给各分店铺!”
就算是每个药丸只卖五文钱,也架不住这个世上穷苦人多,卖的多了,不赚不赚,也会赚个盆满钵满。
“好,日后还望冯掌柜和褚二公子多多支持,若是研制更好的药丸,依旧放在百草堂。”
药材和药丸的价钱,冯堂主没少给。
对他们来说,苏锦安的药,值!
万二柱: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日后可得更好读书,考功名中举人,中状元!
王小虎:我滴个亲娘哩!真能闪瞎我的眼,得干几辈子才能有这么多?
李颜儿:当大夫果真好,我也要像锦安一样,能独当一面。
万春红:不过是八百两银子,夫子说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莫要被铜臭味迷了眼。
从百草堂出来,苏锦安就想着怎样拿着手里的钱生钱,不料走路失了神,迎面撞上了个熟人。
衣着华华,俊眉朗目,走起路来,商人的气息都能传送八千里外。
此人不是许望之,还能是谁?
“真是巧了,这位不是加工药材最好的那位姑娘吗?来黑水城是送药材来了?”
他笑意盈盈,眼中精明,外加大路宽阔,身上的银袋子装了个溜满,偏偏撞在苏锦安身上。
巧?骗鬼呢?
“许公子啊,今天气色不错,看着比之前春风得意啊。”苏锦安笑了笑,目光迎了上去。
“得意到说不上,不过苏姑娘跟百草堂的交易我还是清楚些的,要不要考虑来我保安堂?价钱随你涨。”
挖墙脚都挖人家门口了,也不怕被人揍。
“抱歉,我对保安堂没兴趣,许公子另找才能吧。”她还忘不了第一次这人是怎么埋汰自己药材的,跟这种人合作,她可不踏实。
“苏姑娘,那日我也是情急之下说的话,事后我也发觉不妥,只要苏姑娘愿意,我保安堂的大门永远为姑娘敞开,价钱随你开口!”许望之快步撵上苏锦安,边说边表明心意。
苏锦安就当没见过这人,带着小伙伴脚步行如风。
许望之瞧见离他越来越远的几人,最后渐渐停了脚步,狠狠咬着后牙槽,眼中一抹阴狠。
臭丫头片子,就该嫁人相夫教子,学男人搞经商,他就不信玩不死你!
“锦安,他穷追不舍的,你为啥不跟他去保安堂?这样也能多赚点不是?”王小虎插话问。
“小虎,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他为了买我的药,不让百草堂的人抢走,出口污蔑我的药材是能吃死人的,就这样的人,我能跟他合作?我的药材即便扔大街上,我也不放他保安堂!”
原来是那人把锦安得罪狠了,锦安最听不得别人说她药材不好,怀疑她的医术了。
“我说锦安,你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多一条出路总比死靠一家好吧?”万二柱有些闹不明白,钱多重要啊。
苏锦安一脸傲,“谁说我要死靠百草堂一家了?我不仅要打开第二个送药渠道,还要在开医馆到京城,至于保安堂,主人家人品不行,我怕影响我的药!”
李颜儿点点头,“锦安说的对,寻找送药的药铺很重要,但人品更重要,人品不行,药材即便放在他家售卖也不会打出什么名气的。”
万春红瞥了眼李颜儿,嗤的一声,“墙头草!”
李颜儿被刺儿的动了动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安妹妹,你将来是准备一辈子都当大夫了吗?现在你家里条件也好点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堂念书?”万二柱看着她,心里觉得不念书,可惜了。
“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以后想在京城开医馆,这是我本心,不想违背。”
她又道:“你们呢?可有对自己打算?我能带着你们经常来黑水城去大地方见世面,也不能一辈子都跟着,怕耽误了你们。”
他们生活在穷山沟里,要不是苏锦安,连黑水城都没见过呢!
还怕什么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