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整整八百两银子啊!”赵氏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还都是银票!你说这不是偷人钱或者骗了人,咋能赚这老些!”
八百两银票,这是让他归西啊!
苏大强一口气没上来,血压直飙,嘎的一声,没上来这股气儿,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大强啊,大强!”赵氏吓坏了,又是叫苏锦安又是掐人中,又是给顺气的。
苏锦安一觉盹给打过去再也没睡着,苏大强终于回了一口气,‘哎呦’了一声。
一睁眼看见苏锦安那张脸,又好悬没过去!
“爹,你这是咋回事,身体没什么毛病怎么还晕了?”
还不都是你那八百两银票给吓得啊!
他活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些钱,他不晕,谁晕?
“闺女啊,你是不是骗人钱了?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咱可不能做啊啊!你爹我半辈子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儿,昧良心的咱可不能干啊!”
苏大强紧紧抓着苏锦安的手,苦口婆心,就怕这丫头一个点头,跟他说:“骗了就骗了,咱家缺钱!”
赵氏拿着钱袋子,把银票还给苏锦安,“闺女,这钱还是还给人家吧,人穷志不穷,你爹说的对,灭良心的钱,咱不拿。”
苏锦安气笑了,“爹,娘,这是我卖药材的钱,还有我鬼医爹研制出了新药品,我学会了后也卖给百草堂了,人家堂主夸我药好,这是按照说好的原价给我的。”
真的吗?亲爹都不敢信啊。
“你没说谎?爹可是见过世面的,就那孙半吊子买的药材,也才赚个不到百两,你说买了八百两,我这心啊,突突的!”
“真的真的,小虎跟二柱他们跟我去的,不信你问他们。”
苏锦安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又给他倒了杯水,美其名曰:压压惊!
这孩子不早说啊,一回来倒头就睡,他们一看见钱能不多想?
赵氏乐呵了:“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们了,真是没想到卖药能赚这么多,这回可有钱买米粮了。”
嗯,也有钱给爹娘养老了。
苏大强说道:“闺女啊,能不能给爹十两?你爷奶那头……”
“不行!”话音未落,苏锦安就给打住了,“我的钱一分也别想给他们!爹,你以为这钱是给他们养老的吗?他们是用这钱给小叔还债,像个无底洞一样,猴年马月能填的满?”
“可要是不给,他们来要,怎么办啊?”赵氏问。
“来就来呗,爹,你既然与他们分家,就要下定不给小叔还债的决心,不然与之前有何两样?说是给爷奶养老钱,可是他们真的需要你养吗?有田地,有孙子孙女,即便小叔不成器又怎样?”
对啊,有田地,有孙子孙女,又不只有他家锦安一个。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苏锦安眼露算计, “爹,既然阻止不了,那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
舆论的力量不可小觑,这个方法是她想了好久的。
苏老强为人爱面子,家丑不可外扬,一扬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他?
分家分家,那就是各过各的日子,互不掺和!
说话间,鬼医从外面噼里啪啦的拿着锅碗瓢盆匆匆进来,身上还带着雪花,带着从外面而落的寒气。
“丫头,快!跟干爹去边关,你卫叔叔稍信儿说边关战乱,守国将军命悬一线,救人!”
边关那边有军医,还需要她?
苏锦安说道:“鬼医爹,去就去,拿着锅碗瓢盆做什么?”
边关军营锅碗瓢盆都没有,不拿,等饿死啊?
鬼医抓着她的手,亲自给她收拾了一番,“去了你就知道了,没用我才不拿!”
赵氏赶紧跟着苏大强追上去,一听边关,这不是要打仗了吗?
“锦安啊,你站住啊!”
鬼医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