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夫,诊脉,抓药,照顾,卫府能走动的基本都走动了。
卫夫人更是把卫卿叫出去,心里担忧着。
“要不要给凌云传个信儿啊?锦安可是他看中的,要是有个好歹,真不怕生气?”
卫卿脸色微变。
这意思,确实是这个理儿,可传信给他,说不定又要背着赵国皇帝来了,到时候被人穿小鞋,不太值当!
“先不说,大夫说锦安就是冻着了,快要过年了,你多照顾些,这一趟是我们疏忽了。”
卫夫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还用得着你说?锦安是什么身份,你我心里门清儿,不过你那兄弟可真是的,竟然喜欢个女娃娃,这是什么癖好?”
“……”卫卿被噎的半天没说出来话,“什么喜欢,那是人家的救命恩人,没有锦安,凌云就死了,对待好一点不为过。”
是吗?她可真没看出来啊。
这边夫妻俩商量话,那边卫柒柒给苏锦安煎药,李颜儿手里绞着冷帕子。
王小虎在门口道:“锦安,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说一声!”
苏锦安迷迷糊糊,喝了药后,叫他们都去休息。
卫柒柒一红裙进来,手里还拿了蜜枣,放进苏锦安嘴里一个后,说道:
“安妹妹,我生病的时候就爱吃蜜枣,你吃一个后明天就有力气了,弥鹿书院那边你就放心吧,我都说了我爹已经给你疏通好了,瞧你,还急出病来了。”
苏锦安认认真真的看着卫柒柒,心里有苦说不出啊。
她是担心爹娘那头,家丑不可外扬,家里有自己还尚且能卖药材赚钱,能看着点钱不让苏老强夫妻给要了去。
她不在,爹心软,娘脾气软,估计家里的钱又得不剩下什么了。
昨晚上写信让鬼医爹帮忙送药材,她还忘提一句赚来的钱不能全给爹。
这一急,加上着了凉,这小身板还病了!
“柒柒姐,蜜枣真好吃,谢谢。”
到底是病人,这声音有气无力的,听的卫柒柒想怪她多操心的话都说不出了。
……
卫府的小插曲紧紧在府中,没有主子的同意,下人的嘴比河蚌还紧。
此时弥鹿书院,有一房间灯火通明,两道身影映在窗户中。
太师东冰溶看着上面的卷子,太傅江坤笑道:“真看不出来,这个苏锦有点本事,我可听监考的先生说此人用笔杆子答卷,瞧这卷子答的,啧啧。”
批阅医生科的太医院院首把卷子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眼,竟连说:“妙,妙啊!”
东冰溶抬了抬眼皮,复又顺手拿起吴王儿子项淙的卷子,一看,顿时气乐了。
“呦,这不是……”江坤眼见白卷上只画了个活王八,上面还写着太医院首四字,没忍住,乐的前仰马翻!
太医院院首指着上面,气的吹胡子瞪眼,“这……这项淙……太过分!零分零分!”
东冰溶顿了顿,道:“吴王的儿子给零分,未免不妥,给个卷面分罢。”说到这,似不经意问:“苏锦的如何?”
有瓜!
江坤此时恨不得耳朵竖起来。
太医院院首:“此人答的是最好的,实验题井井有条,医学基础深厚,太师大人,不谦虚道,医生科室,能得第一。”
东冰溶眼角一挑,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掩盖住眼底的暗光。
江坤吃瓜,一看没了下音,索性无趣,想起来今日还有一事,抬手戳了下东冰溶。
“明天你去不去吴王府赴宴?吴王儿子考弥鹿书院,人家要大办,说是升级学堂了,与一般人不同。”
东冰溶:“不去!”
……
天一亮,苏锦安身体就恢复了些,跟着卫柒柒他们吃了粥还有包子,之后卫夫人命人拿了几件上好的棉衣进来。
卫柒柒说:“安妹妹,你跟李颜儿都是女孩子,就一件衣服可不行,还有小虎的,我娘昨天就命人给你们做衣服了,快进去试试,后天除夕,一会儿穿好我带你们去庙上上香,这京城的极乐寺可灵了,求什么都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