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坤摇头,臭脾气这么多年一点没改!这不是得罪吴王吗?
时间一到,苏锦安停了笔,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汁,交卷,走出殿外。
江坤特意瞧了瞧她,这小子穿的可真穷酸啊!
唉声叹气,自信满满,出来的学子什么表情都有,唯有苏锦安,站在外面仰头望天。
听天由命,由卫卿!
好巧不巧的,突然身后撞上来一人,那位炫富少年。
交卷的时候苏锦安特意看了下他名字。
吴王儿子,项淙!
难怪这么有钱,还大张旗鼓,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锦安被他撞得一个趔趄,项淙翻了个白眼,“你挡道了不知道?”
苏锦安气笑,板着脸,“大路朝天,凭什么说是我挡了你的道?”
项淙讥讽的瞥了眼苏锦安。
还头一回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就凭我是吴王独子,就凭我有钱!”
“……!!!”苏锦安一口气没上来,硬卡在喉咙处。
这可真是不争的事实啊。
这么个人,真不知道鬼医爹要他的行踪做什么。
走出弥鹿书院,王小虎已经出来半天了,卫柒柒迎上来。
“安妹妹,考的如何啊?是能考第一还是能烤地瓜啊?”
苏锦安幽幽的看她,“柒柒姐,我差一点烤地瓜,你以后别去给我买狼毫笔的那个店了,是个骗子。”
说着,把没了毛的狼毫笔扔给她,屁股一撅,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
卫柒柒一怔,“不可能!我卫柒柒眼光毒辣,真的假的还分不清?这一定是那老板 偷给我换了!”
弥鹿书院门口,又是那一抹身影从树木后出现。
其中一人背着手,嘴角微微向下,眼中有些许怒意。
江坤看着身边人眼中的汹涌,笑道:“太师似乎格外关注那姓苏的小子啊,莫非认识?”
太师笑的意味不明,眼中瞬间没了不悦,仿佛刚才那怒意是江坤的幻觉!
“不认识!”他丢下一句,利落转身离去。
江坤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咂咂嘴。
这人……有点问题!
苏锦安回到卫府天已经黑了,卫卿还有卫夫人眼巴巴的望着门口,见闺女带着人回来了,赶紧一乐呵。
苏锦安瞧着,心里暖哄哄的,将考场里的事跟卫卿说了一遍。
卫夫人安慰,“不用担心,写上了就行,你卫叔给你疏通好了,左右毛笔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只盼着那边能顺利进去吧。
她跟着李颜儿回了房,没一会儿王小虎也进来了。
“锦安,你说我能顺利进去吗?今天我觉得考的不怎么样。”
卫柒柒瞧不得个个唉声叹气的,索性就把话给落下了。
“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考试,我可是亲自跟我爹去找的太师,弥鹿书院太师最大,他同意,你们就算是交了白卷也能进!”
“太师是何人?有那么大的权利?”苏锦安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朝太师东冰溶掌管弥鹿书院,他曾教习过太子,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每年的科举试题都是他出,就连武生的也一样,别看文绉绉的,能力强着呢!”
卫柒柒喝了口热茶,叫他们放心,还有两天过年了,总不能影响了心情。
夜晚,苏锦安写了封信给鬼医,叫鬼医有时间帮忙把剩下的药材给百草堂送去,每个月的送药安排就拜托他了,再者问候爹娘,免得担心。
如今京城琐事多,她一呆就要一年,偶尔学堂放假还能回去看看,不过鬼医爹的目的,只怕跟踪项淙他们后才能知道了。
看鬼医还有卫卿的脸色,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道是白天着了凉还是心里压着事,着急回家赚钱养家的原因,半夜,苏锦安竟然发烧了。
等卫柒柒听到动静时,人已经烧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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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作者题外话:大家猜猜太师为何要关注苏锦安?为何要生气?他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