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叫花子浑身一震,脸色一白,他又要挨揍?
“春红,他也没有对我们做什么,打坏了可是要赔钱的,要是叫人看见了惊了官府人,不值当。”颜儿姐理智说。
还是这位姑娘心好啊。
“对待难缠小人,不这么做也不能让他一直跟着吧,一会儿我们还要把年货买了带回去,万一一个分心,他又偷银子咋办?”春红反驳,就是看不上这种的人,碰一下就觉得脏。
“夫子可是说过,这种算是小人末流之辈,知小礼而无大义,强必寇盗,弱而卑伏,你看他之前仗着自己能跑的长远迅速就偷你的钱,被人抓住害怕自己坐牢又装可怜像个尾巴一样跟着你,巴结你期待你能给他东西吃,收留他,这要是给喂饱了,只怕天性就暴露,反咬你一口都是正常。”
王小虎撇撇嘴,“我说春红,夫子是你爹还是你娘啊,半句离不开夫子,他教你书把你教傻了吧,满嘴之乎者也,净说人听不懂的话,二柱哥也在学堂念书,可没像你这样。”
“你!”春红羞的脸红,“没文化,真可怕,莽夫!”
王小虎哼了声:“就读几天破书有什么了不起,像你多高贵一样。”
看不起谁呢。
苏锦安几人连忙拉架,“好了好了,都到集市了,正好我们买年货,你们都买什么啊?”
这要吵起来,伤和气。
颜儿姐说道:“我要买布匹,猪蹄窗花,还有给我爹买双鞋底,他那鞋底坏了,娘说补一个。”
万二柱道:“我家买的可多了,什么都要买一些的,诶,小虎呢?”
王小虎双手耷拉着,摇头:“我家什么都不买。”
他带来的钱只够路上用的,可不够买什么年货的,再说家里已经好几年没办置年货了。
春红抬起她骄傲的下巴,轻蔑的撇了王小虎一眼,张张嘴要说话,被颜儿姐扯了扯衣袖,这才幸幸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