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啊!”鬼医称呼对方小字,哥俩好的赶紧一把抱一块了。
原来鬼医只是世人对他的称呼,他其实叫顾敏,怀之是他的表字。
认识鬼医这么长时间,苏锦安还头一回知道鬼医的名字,这人把自己瞒得太狠了。
鬼医叙旧,没一会儿就把话头聊到了苏锦安身上,“若初,这是我干女儿,她可是承我所有衣钵啊,苏锦安,这次来可是我爷俩有要紧事拜托你了。”
卫卿瞧着苏锦安,个头不高,杏仁眼,圆脸,白白净净的,笑起来还有一对小虎牙,怪讨人喜的。
苏锦安瞧着卫卿,个头甚高,凤眼,长脸,小麦肤色,一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看着怪有城府的。
“锦安见过少卿大人。”苏锦安平静规矩的行礼,叫人挑不出错来。
卫卿给了鬼医一个眼神,打趣笑道:“你这几年混的不错啊,还给自己混出个女儿来,这脸也好了,今日要不是看见你的吊坠,我还真难认出你来。”
鬼医嗐了声,丝毫不邀功,“这还得多亏了这丫头,要不是这丫头,你现在见的还是以前那个头发发白一脸褶子的老头子!”
什么?毒是小丫头解的?
卫卿不信,“你说的可真?你的毒是药师会下的,世间难解,你可别把自己的功劳给你的干女儿啊!”
鬼医不屑嗤笑,“你我也算是认识了多年,还不知道我?我这丫头医术不在我之下,又经过我**,非世间之物,不是我吹,她长大后若是能进宫,那必是太医院的首辅,管理整个太医院都不为过。”
最后一句鬼医压低了声线,脸上的得意恨不得贴在卫卿身上。
闻言,卫卿不敢小瞧了苏锦安,他与鬼医认识非一朝一夕,当年也是那小子把鬼医介绍给他,救了他夫人跟儿子的命。
除了那小子以外,也就鬼医与他最是要好,只可惜了当年药师会一事,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多年未见。
能得他认可,说明这姑娘天赋惊人,确有不同之处。
“怀之,你此次进京找我是为何事?多年未见,可不只有来看我这一目的吧?”卫卿坐下来,攸地话锋一转,叫人给他们看茶。
苏锦安看准时机,扑通一声跪下,“卫大人,我其实有重要事情麻烦大人,我爹被冤枉,被押往京中,请卫大人明察秋毫,还我爹清白。”
卫卿在她俯身磕头时,余光见她脖子上的东西,身子一震。
净瓶项链!
这姑娘到底何来历,能让鬼医认干女儿,还能让凌云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她脖子上?
他轻咳一声,“快起来说话,你将事情细说与我听。”
苏锦安把苏大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又拿出恪靖候的信件给他看,这一读,当即冷汗连连,心道棘手。
“姑娘,这件事我大理寺已经知晓,按照上面的描述,你爹可是犯了重罪,不是那么好洗清的。”
“我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再说他只是个帮工挖煤的,上面人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丢了东西怎么会是他的错?且也不能一锤子定下,不给人查明的机会吧?”
鬼医赶紧说:“若初,苏大强为人我也是知道的,觉得不会做出这事,许是被人陷害也说不定,他们还在来京城的路上,到了京城麻烦你审问时多加上心。”
卫卿只感觉头疼,这事是皇上下的命令,且还是在恪靖候手下的煤矿。
要说被冤枉,谁能冤枉?
还不是上头的人说了算?
“苏姑娘,这件事我尽力而为,不过你爹……真够倒霉的!”他叹了口气,一幅惋惜的模样。
倒霉不倒霉的,她不都得想法子救?
苏锦安一笑,忙又屈膝跪下:“卫大人尽力就已经帮我大忙了,锦安感激不尽!”
“快快起来,这大跪我可受不得,受不得啊!”
不管这姑娘是何身份,能带上净瓶项链就说明是凌云的人,这人情还不知送不送的出去呢。
卫府的女眷和男眷是分开的,苏锦安被带去了后院,安排在主母的隔壁,而鬼医则是安排在了客房。
二人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鬼医连连说道卫卿偏心,偏心!
“呵呵呵呵,我夫君跟我说家里来了个姑娘,是鬼医的干女儿,我就赶紧来瞧瞧。”
一声笑呵呵如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这人未到,声先到了。
哪里来的夫人,长的可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