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雁镇往南并没有找到小姐,根据行踪还有线索,很有可能还在北方。”
恪靖候走丢个女儿?
苏锦安垂眸,把信放好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往回走时,不巧碰见侯爷夫人,这夫人长的美的柔软,端庄并不凌厉。
“你不是太师身边的那位小太监?到这儿做什么?”她问。
苏锦安不慌不忙说:“奴才奉太师话出去拿礼物,但奴才到了外面才想起来太师让奴才备的礼奴才给忘了,进来记不住路,就走到这儿了。”
恪靖候夫人没有怀疑,笑了笑:“ 你跟我走吧,正好我也要去见侯爷。”
“是。”苏锦安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你来太师府多长时间?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恪靖候夫人问道。
“奴才是昨日才被太师**好,入了太师府不到三个月。”
恪靖候夫人顿了脚步,回头,目光仔仔细细的盯着她,随即笑出了声。
“这么一个妙人,当了太监,可惜了,明明是个好姑娘,怎么跟了太师,甘愿做个小太监?”
此话一出,晴天霹雳。
苏锦安悻悻抬头,眼底惊愕,“夫人……”
“你不用怕,我又不吃人,太师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看不出来你是个姑娘?他能把你带在身边,还带你来恪靖候府,足以说明他对你不同。”
什么?东冰溶知道她是女的??
脑中划过那晚东冰溶对她说过的话。
“本太师不好男风,喜欢女人!”
他……他他……
苏锦安风中凌乱了。
恪靖候夫人笑了笑,“你这姑娘,长的模样可人,倒是让我想起了我那不知去向的女儿,她若是在,跟你一般大了。”
苏锦安猛地收回心思,复又想起书房那封信,没有言语,心思乱成了一团。
恪靖候夫人拿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罢了,跟你说什么呢?看见你我就想起我女儿了,让你见笑了。”
“夫人宽心,女儿一定能找到的,说不定现在她过的很好,也在想办法找你们,跟你们相认呢。”苏锦安宽慰她。
“这样最好了。”恪靖候夫人眼角划过一抹暗光。
二人先后进了大厅,东冰溶见苏锦安空着手回来,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