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分打的如何?谁第一?”东冰溶问。
院首:“第一是仲石,他今日看的病人最多,药方写的也不错,比起苏锦来,略胜一筹。”
东冰溶目光一顿,“今日苏锦给人治病,本太师全程看着,论医术,她得第二无人第一,这仲石去药铺,成绩是用钱买的,你看的这些药方,还有诊治的病人,都是药铺里的大夫诊治完,他随手抄了一份。”
“此话当真?”院首还是不信,把仲石以前的成绩还有现在的拿出来对比,顿时脸色铁青,一拍桌子,“这个仲石,偷奸耍滑!”
“既然院首知晓,本太师就不多留了,谁是第一,院首心里该有数了不是?”
东冰溶语气淡淡,太医院院首拱手,心里愤愤不平,“要不是太师提醒,本院首还不知这内幕,如此来,苏锦第一,当之无愧!”
……
御史大人的寿宴,苏锦安没有如期去成,原因东冰溶接到燕国皇上旨意,去恪靖候府小坐。
说好听点是小坐,其实是去替皇上打探恪靖候在日雁镇上有和行动。
该找的人,找到了没有。
苏锦安以为自己不能有机会了,没想到这次去恪靖候府,东冰溶竟然带着她一起。
“恪靖候与御史大人不同,你进去后跟紧我。”东冰溶抬手紧了紧苏锦安的衣领,“进去后别给本太师生事端,知道自己蠢笨,就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本太师只带你出一回,让你见见世面。”
你才蠢笨呢。
苏锦安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虽恪靖候不在自己目标名单中,但吴王的势力不知有没有联系到他。
正想着,头顶上传来东冰溶淡淡的声音:“今日吴王也会来,若是不巧,会遇见,跟紧了。”
苏锦安听他可不止一次说跟紧了的话,心里不禁小心了些。
她问自己:若是找到了什么有力的证据,会交给鬼医爹还有卫大人吗?
苏锦安连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当鬼医和卫卿的棋子。
恪靖候府中,今日有两位迎接的人,其中是恪靖候本人。
苏锦安心知肚明,这位恪靖候就是去年把爹当枪使的那个人,要不是他,爹也不会坐牢。
此人牛鼻方脸,额头宽阔,一双眼睛充满了令人猜不透的深意,说起话来中规中矩,粗声慢语,中气十足。
“太师,快快请进。”
恪靖候携带夫人笑着迎接东冰溶,可见东冰溶在皇上眼里的重要,连他这位侯爷也要礼让三分。
东冰溶看了眼身后的苏锦安,把自己的披风扔给她,“拿好了,弄脏了小心回去吃板子。”
得嘞,这是把她当下人了。
苏锦安像模像样的清清嗓,捏着嗓子喊了声:“是,太师,您就放心交给小的!”
这一声不伦不类的,东冰溶一愣,回头瞪了眼她后,抬脚进屋。
恪靖候笑道:“太师身边的这位小太监是新阉割的吧,阉人的三分声还没怎么学会呢。”
苏锦安小脸一红。
东冰溶却难得笑道:“是啊,本太师这小太监昨日刚修理好,看他乖巧伶俐,今日就带着她上个衣架子。”
刚才不还说她是蠢笨不自知,这会儿又伶俐了。
这太师莫不是脑子有抽?
恪靖候与太师寒暄了几句,看茶时,苏锦安知道,来活儿了!
只听东冰溶对他说道:“本太师来的时候备了礼物给恪靖候,你去拿来。”
闻言,苏锦安立即听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心想机会来了,赶紧点头,带着披风出去。
一路小跑,人到了大门口却拐了个弯。
这本就是东冰溶的借口,不过他为何要帮她,他知道什么?
苏锦安一路摸索,到了书房,进去后找了一通,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在暗格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