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达,你说咋样?”项淙瞥了他一眼,想要 听听他意见。
谁知许文达一句:“我听你们的,你们给就给,我反正不用给,我自己能给人看病,名次不用第一,前十名我还是有把握的。”
你个没主见的墙头草!
“穷鬼,多少?说来我考虑考虑。”
这再要,也不能太多,虽然都不差钱,但免得伤了和气。
苏锦安没头多讹他们,说:“每人再加一百两!”
“嗤!早说啊!”公狐狸爽快的扔过来,像扔纸片子一样无所谓。
“本小爷还以为多少呢,吓小爷我一大跳!”将不为扇子一收,扶贫的甩出两个银元宝,“一百两银子,不多不少!”
苏锦安乐的呲牙,心里还美滋滋,又赚了两万二百两!
回家给爹娘还有鬼医爹买点衣服和好吃的。
两个大冤种外加一个墙头草和诈骗小能手,四人商量了一通,一起出了书院来到一个集市上。
集市人多,这地方,药铺更多。
一家挨着一家,有项淙这个吴王独子在,抢了生意也没人敢找麻烦。
摊子一支上,写了弥鹿书院几个字,苏锦安又吆喝了两声。
没一会儿,就有病人来了。
还是弥鹿书院名气打的响亮啊。
“你们是大夫吗?能不能给我娘看看啊?”来人中年男子,背上还背着一位五六十岁模样的妇人,一放下来。
她就捂着腹部,疼出一脸的汗。
许文达开口要说:“我们不是大夫,是医生科的学生,我……”
“我们就是大夫,从太医院来的,这是我们的铭牌。”苏锦安赶紧把话揽过来,把自己偷着制作的太医院腰牌亮出来。
平常百姓哪里能看出真假,一听是太医院的,还跟弥鹿书院有联系,想都没想的人让他们看病。
苏锦安把了脉,还让许文达看一眼。
脸色有些不好。
“锦弟,他这病,好像是腹痛。”
还用你说?
苏锦安无了语,“他患的是肠痈,都晚了,要是早一点,还能用药治疗,如今吃药是不管用了。”
“你怎么知道是肠痈?肠子还能有症状?”项淙觉得这穷鬼是瞎给人看病。
“大夫,你是从太医院出来的,一定能治好我娘吧?那些个大夫都说人不行了,要我准备后事,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能死马当活马医,上你们这人不大的面前啊,你就救救她。”
男子一急,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好嘛,打心里眼里瞧不起人不是?
这世界就不能允许有她这个天才在了?
“我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我们可是师从太医院院首的,继承他所有衣钵,吴王都要找我们看病的!”
项淙一愣,不屑的撇撇嘴,真会吹牛逼!
“你不信啊?”苏锦安一顿夸:“看见没有,他就是吴王的儿子,不信你问他是不是这样!”
公狐狸赶紧挺直了腰板,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晃了晃,“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