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车夫时不时地回头,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惊得掉了下巴。
太师也太猛了!
跟一个小太监……
没想到他们的太师好这口!
不过那小太监长的眉清目秀的,也难怪太师把持不住……
“你到底是何人!”
东冰溶此刻听到这话,直感觉头疼。
这丫头,这么固执可不好。
“燕国太师!”
苏锦安:“……”
“从你进书院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姑娘,看在卫卿面子上没有捅破而已,其他的,本太师一概不知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苏锦安盯着他,想要从他眼中察觉一丝丝的异样,但东冰溶表情管理的非常好。
她突然笑了,退一步说了句,“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一但让我知道是利用,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击,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不触碰我底线,你就是太师,其他的,我不想知道,更不想帮谁得到什么。”
东冰溶心攸地一紧,垂眸掩下眼里的滔天巨浪,没有言语。
苏锦安知晓,东冰溶能听的明白。
事后,回到弥鹿书院,苏锦安见将不为他们都不在,趁机上了将不为的床铺,想临摹一本记录。
没想到翻开枕头,记录本竟然没了!
惊愕之余,谨慎的继续翻找,终于在床铺底下翻到。
从自己的书箱里翻出纸张,狗爬的字迹令苏锦安自己都嫌弃。
连体字飞快的抄写完后,想着将不为他们还没回来,按照原位置放好,一切都没有问题后,拍拍自己衣袖,出去找人问问许文达他们。
这一问,才知道三人被太傅给叫去了,也是巧了,一天才看见人影,也正给了苏锦安机会。
“锦弟,你今天没在宿舍真是太幸运了,我们被太傅叫去干累活了,累死个人了……”许文达一回来,有气无力的直接摊倒。
将不为咬牙切齿的背着项淙,一把给他扔**,“累死小爷了,以后再不背你个杀千刀的了!”
项淙得意笑笑,“背本公子是你福气!本公子是吴王独子,谁让你打赌赌输了,难道不该?”
苏锦安瞧着,头一歪:“你们打什么赌?太傅叫你们出去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