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切药的苍宏瞧出万春红嘴脸,心里哼了声。
难的还在后头呢,这才哪儿啊。
苏锦安说:“对,也不是很难,春红聪明,一学就会。”
可真会夸啊,他也不错。
苍宏撇撇嘴。
“诶?我说锦安,听小虎说你们在京城的学堂里好几个月呢,都学什么?女则女训什么的,学吗?”
说到这,她洋洋得意道:“我在学堂里学的可都是这些,你跟我一样大,应该差不多吧?”
这……她可没学着这些。
“学的是史记还有医术什么的,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不过在学堂,我就算是个陪读的,也没正经学到什么玩意。”
苏锦安的话,极大地满足了万春红的高高得意的心。
她就知道,怎么可能跟她学的一样的。
女子不学女则女训,那便是没有什么教养,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啊,我夫子说过,今年下半年我就可以学妇德了,你去了一趟京城也没比我多学什么,不如我学好了后,教你啊?”
苍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苏姑娘还得制作药材,可不像万姑娘你,没事儿读书学什么妇德,苏姑娘有人稀罕呢,学那东西也没什么用。”
“你……”万春红脸红一阵白一阵,“你不过就是个乞丐,那日要不是我们救了你,你都不一定能来锦安家,还在这挑唆锦安不学好,难不成日后像你一样去要饭?”
嘿,这姑娘说话咋这么尖酸呢!
苍宏一扔手里的砍刀,“我是苏姑娘救的可不是你,我乐意挑唆,你管?”
“苍宏!”万春红气死了。
苏锦安赶紧劝架,“都是朋友,吵架影响和气,我们一起赶药材,这个月末我们还要给百草堂送药材呢。”
苍宏冷着脸,跟她做朋友,死的快!
万春红红着眼眶,泪汪汪的盯着苏锦安:“唯有小人难养也,夫子果真没说错,锦安,你以后离他远点,小心被带的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