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鱼玉佩,苏锦安回想起今日赵氏的话,姨娘,原主记忆里,从来没有姨娘的影子,就连姥姥也不曾有过。
之前听说过赵氏娘家人都死了,苏大强也从不过问这些,赵氏这么重视这玉佩,还一定要她记得她,姨娘很重要吗?
“闺女,你今晚上在家睡吧,太晚了别回镇上了,明天一早吃了早饭再回去。”苏大强说着,又进了她的小屋给她铺床。
“嗯,我明天去山谷里看看,要是没什么事,下午在去镇上。”苏锦安一笑,把玉佩重新带在脖子上。
她这小屋里,充满了药香,一进来,中草药的气息直扑鼻。
苏大强点点头,说了句行,就回他自己屋了。
是夜,家家户户闭门就寝,烛火熄灭,晚间的虫鸣声不停叫,月光洒下,照亮了苏锦安的小屋。
突然,咚的一声,窗户轻微声响,苏锦安猛地睁眼,一抬头,整个身体便进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她笑了笑,“丑八怪,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穆凌云松了松,放开她的下一瞬,就见她瘪着嘴巴,盯着他瞅了很久。
穆凌云纳闷,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想我了?”
“我爹可说了,长的好看的男人不可靠,且很容易喜新厌旧!”苏锦安幽幽说,又叹了口气。
确实啊,丑八怪长的确实不一般,他跟着她一起去厂子里,有不少姑娘盯着看,走大街上,都有不少人回头,还故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希望能引起他注意,
虽他视而不见,一本正经的板着脸,有时还会出手伤人,一有姑娘靠近,那么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拍飞!
每每看到这,她心里甜滋滋的,高兴的同时又在苦闷,他太招蜂引蝶了!
穆凌云简直哭笑不得,“我才一回没跟你回来,我那老丈人就把你收回去了,这叫我如何是好?要不我毁了这张脸,让你爹放心。”
“那可不行!”苏锦安赶紧摇头,“他不看,我还看呢,脸是好东西,不能毁,毁了脸怪疼的,可不行,不行!”她说这话时,稀罕的摸着穆凌云的脸,她承认自己就是个俗人,就喜欢看长的好看的。
躲在暗处的二苟眼珠子瞪的老大,哎呦喂!苏姑娘揩油呢,少将军还乐得屁颠屁颠的,这大半夜的都进姑娘闺房了,这俩人不发生点啥事儿,也太过意不去了吧?
他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屋内,一旁的苍宏发现他这不识趣的,凶了吧唧的瞪过去——
主子的瓜,你也吃,不怕受罚?
二苟察觉到一旁炽热的目光,这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忙扭头,发现心心念念的苍宏正看着他,还对他眉目传情的。
他心一喜,就知道小宏宏心里是有他的。他赶紧摆了个迷人的姿势,冲着他挑眉,“小宏宏……”
“卧槽!”苍宏辣眼睛的赶紧一抬脚,二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与他的小宏宏越来越远。
砰!
“小……宏宏!”
二苟委屈啊,不是你刚才对我眉目传情吗?
此时的苏锦安还有穆凌云,一个坐着,一个蹲着。
坐着的小姑娘娇俏可爱,目光含笑的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他们之间,带了点暧昧,还有一个小小的期待。
穆凌云望着她离的越来越近的脸,深邃的双眸微微闭上,如等待被宠幸的妃嫔,静静地等苏锦安一亲芳泽。
就在苏锦安要亲亲他时,啪嗒!一个双鱼玉佩砸穆凌云那满怀期待的俊脸上。
“这是什么?” 穆凌云皱眉,睁开眼捏着砸自己脸上的玉佩,仔细端详,纹路似是鱼鳞,月光照耀下,无一丝瑕疵。
待他把玉佩翻过来,看到上面的字,眼底错愕。
凰姓……
“这是我姨娘送我的,我娘今天才给我,说要带在脖子上,很重要的。” 虽然她不知被姨娘宠爱的滋味,但听娘说起,那应该很幸福。
一般人家,有这样好的玉佩都是留给自己女儿,或者当个传家宝给自己儿媳,姨娘竟然给了她,一带上娘还不让摘下来了。
两世为人,都没有体会过有姨娘的感觉,这玉佩加上娘亲说的那些话,让感受到姨母对她的疼爱。
穆凌云心生疑虑:“我能仔细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