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论质地还是雕工,还是那上面的红宝石,都是世间少有,就连他这个战功赫赫,被封为顶梁柱的大将军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玉佩。
丫头的姨娘,只怕不是一般人。
“这玉佩的后面,有一个凰字,你可知,这字是代表什么?” 穆凌云想起第一次见这丫头时命人查过她。
苏大强一直在外面给人帮工拉煤,在镇上是个只会出蛮力干活赚钱的憨包。
在煤矿每个月可不少赚,遇见赵氏是在吉祥村的小道上,后来他们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就这么在一起了,等苏大强再次拿着银两回老家时,孩子已经差不多两岁。
不过一年时间,就有了孩子,且不好好在镇上过日子,甘愿回到老家种地,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
“这字我之前问过,娘说是姨娘命人刻上的,都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成凤成龙,我姨娘也一样,说是把我当成她亲生女儿的,因为她没有孩子。”
这就能理解姨娘为何要送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娘亲娘家是个有权有势的,或者是个皇亲国戚,因为娘亲实在不像个村里的妇人,她识字又知道规矩礼仪,更见识过更好的东西。
就想鬼医爹送她暖玉石床时,所有人都没见过,以为就是个会发热的石头,只有娘亲认出了,说是暖玉石。
不仅如此,还知道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什么苏绣什么流光锦缎她都知晓,且还能仔细的道出名字的由来,这些可都不是乡野村妇大字不识的人能说出来的。
那大道理讲的,有时候连爹都跟着听,但有时候却是莫名的糊涂。
她一心想着赚钱,渐渐的也就忽略了这些,爹娘不提,自己就当不知道,疑问多了,想的头疼。
凰姓可不是随便就能刻上的,丫头看着喜欢这玉佩,她那个姨娘对她也不错,与其追究这玉佩的真实来历,还不如过好现在,都是过去的事,今时再追究就是多此一举。
“既然是你姨娘给的,那就好好带着,好歹有个念想,我这净瓶玉坠也栓在上面,沉不沉?”穆凌云伸手拎了拎,两个加起来,有点分量,她这小脖子,能否撑的住?
“不沉,这都是钱啊,将来我要是破产了,还能拿这两个换钱救救命,身家财产,带在身上才安全!”
苏锦安重新带在脖子上,又稀罕的摸了摸,“这净瓶玉坠很贵吧?跟我这个玉佩比,能换多少钱啊?人家都送发簪当定情物,你为何送我净瓶,有意义?”
“这净瓶玉坠是我爹给我娘的定情物,我一直留着,看到你时就想着这个东西只有你配带,我娘说有一日遇到真心喜欢的 姑娘,认定了后就把这个交给她。”
哦, 原来这净瓶玉坠还有这来头,怪不得卫卿看见她时,眼底惊讶又欣喜。
苏锦安嘟着嘴巴,眼睛一转,说道:“那我岂不是卖不了了?两个都很重要,卖了哪个我都舍不得呢。”
穆凌云轻叹了口气,抬手敲着她的脑袋瓜,笑道:“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破产?要实在不放心,我就命人给你打个金镯子,这就不怕了。”
苏锦安呵呵一乐,声音小的像个小老鼠,“那你可得给我打个大的,我现在还小,不然过两年我长大了,胖了,就带不进去了,怪可惜的。”
“等你胖了,再打一个就是了,我将军府还不至于这点都拿不出来。”穆凌云的语气,就好像是不值一提的,财大气粗,说打就打,就是有这个底气啊!
她现在虽然也有钱,但好像跟丑八怪比,就是人家的小拇指头,嗯,她也得赚更多的钱,然后也要有这样的底气,倒时候也给丑八怪打一个大金项链子带!
“我可不要太沉的,就普通的就行,不然容易被劫匪小偷给掳去,我药铺的分成不是有你的一份吗?你拿那个钱就行,总花费府里的,那得有多少够挥霍?”
苏锦安捏着他的脸,呲着一对小虎牙,“我这么辛辛苦苦的赚银子,你可不能当败家老爷们,不然流的可是我的血啊!”
穆凌云真的是哭笑不得,还头一次有人叫他败家老爷们的。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偷偷的谈情说爱,大屋里的那头,苏大强翻了个身,突然感到有尿意,起夜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