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环境优雅,他们这一宴,花的钱多,自然待遇也好,醉香楼的掌柜的亲自来介绍菜品,这刚要出去,就听隔壁房有人酸溜溜,且声音极大。
“你们听说了没,今年中举的还有一个乡巴佬呢!好像是榜上第四名,哼,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出身穷苦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人能中举,该不会是作弊吧?”
万二柱脸色铁青,李景珂双眸微闪,心思难猜。
“我也听说了,据说他在迷鹿书院给当朝郡王舔/脚,就为了能让小郡王不欺负他,一个大男人,能最到这份上,可见忍辱不小,一是一般人,他能中举,实属正常。”
啪!苏锦安生气的把筷子一拍,小脸上满是阴霾,“欺人太甚!”
这些人全是看不得别人好的,听二柱哥考上举人,就拿他身份说事。
“安妹妹,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吃我们的,不必理会。” 万二柱拽着苏锦安,强欢颜笑。
“不行!他们明显是在说你,我到要看看谁这么长舌妇,在人背后说三道四!” 苏锦安是个有脾气的,每每这个气到顶上时,不出气,她自己心里憋屈。
一把推开掌柜的,出了雅间朝着隔壁冲上去,像个气上头的老牛,见到人就顶!
“你们在背后说三道四,也就这点本事了,一个个的大男人,竟学那长舌妇,是要把那些嚼舌根的妇人全都学一遍才能彰显你们的实力?”
桌上的几人脸色臊的通红,面面相觑的同时看到万二柱进来,当即来了长势。
“我说谁这么大的火气呢,没想到乡巴佬也在这吃饭,这地儿,贵着呢,你能吃的起吗……这位妹妹就是万春红吧?我可是听包政宗说了,你为了给你哥出气,打了学堂的夫子,学堂不要他没办法,才去迷鹿书院,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这小嘴,跟个连珠炮似的。”
坐在窗户前的锦衣少年,撇了眼万二柱,不屑讥讽。
“我当是谁呢,这不就是包政宗的小跟班吗?他是给你多少钱让你吃了多少粪便,这嘴巴才能比粪坑还臭?哎呦!” 苏锦安一捂鼻子,嫌弃的摆摆手,“这一开口,这股子味儿啊,哎呦我去!熏死了!快快快,掌柜的,掌柜的,你这雅间里怎么还招待屎壳郎呢,我都熏得吃不下饭了,你这得赔啊!我花了这么多钱,是在这吃饭的可不是来闻臭味的!”
“你!你说谁嘴臭,说谁是屎壳郎!” 锦衣少年气成猪肝色。
众人憋笑。万二柱心情好了不少,安妹妹总是这般调皮。
李景珂兄弟俩虽不知道屎壳郎是个什么,看锦衣少年没好脸色就知道不是啥好词儿。
“谁应声,就是谁!” 苏锦安不屑讥笑。
“先生果然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跟你计较,万二柱,你中举,我们可都心明镜似的,你学业什么样,夫子也知道,要说秀才是你侥幸,中举就是你作弊!我们说一说怎么了?说不定你这举人是给小郡王舔/脚指头得来的……啊!!”
锦衣少年话没说完,一个鞋底子糊上他大脸,苏锦安阴沉着脸,“这么大的屎壳郎耀武扬威,惹得我想吐,看我不揍死你!让你影响我食欲!”
苏锦安出手狠,挥着鞋底子往锦衣少年身上削。
掌柜的见事不好,赶紧叫人来拉架,就怕出了人命,他这个酒楼就干不下去了。
锦妹妹正打的爽快,这个时候要是阻拦了,岂不是扫兴?
李千屹忙截胡掌柜的去路,笑道:“欸?掌柜的,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妹妹可在你酒楼里看见了这么大的一个臭虫,你还没陪罪呢,这就着急跑,不好吧?”
他赔罪?他赔的哪门子的罪啊!
谁家酒楼不迎客?谁家酒楼还挑客人迎的?
掌柜的赔笑道:“李公子,他们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我这开门做生意,也不能不让人家来啊。”
李千屹说:“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这几个臭虫嘴巴太臭,影响本公子吃饭,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再者我恪静候府……”
话没说完,掌柜的赶紧懂事的叫来人,对着伙计道:“把这几位公子请出去,我醉香酒楼不欢迎如此找事的客人!”
当锦衣少年被两个伙计拖出去时,他愣了。
谁没事找事?他没事找事?
明明受欺负挨打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