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项淙已经吃了败仗,都躲到吉安城去了,燕国早晚是赵国的,你还年轻,何不为自己将来考虑考虑?东西给我,我保你一命,还能让你爹娘好好的安享晚年。”
“我说了,我没有,那册子一直是我爹保管,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
“那你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恪静候问。
“不知道,恪静候,你叛国,你当赵国的走狗,帮赵国拿下燕国,就不怕灭良心,对不起祖宗吗?”
“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有家人,有妻儿老小,我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他们考虑,你以为我想帮着赵国?不过是为了自保,燕国的气数已经走到尽头,你看看朝廷里哪有一个可用的人才?识时务者为俊杰,将不为,你是个聪明孩子,难道想忍心看着赵国人祸害你家人,祸害你姐妹母亲?”
胜者为王,亘古不变,要么反抗,要么当奴才,赵国一旦成功入侵,燕国人就会变成奴籍,沦为赵国人的奴隶,这世上,奴才不如畜生,他们都知道。
将不为有些心动,可父亲对他说过,无论怎样,册子都不能拿出来……
“我可以告诉你册子在哪儿,你放了我。”
将不为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恪静候趴在他耳边,好半晌,双眸一抹光亮。
他起身,立即吩咐手下去找,并命人把将不为带出去找个大夫治伤。
自己的儿子遭受大罪,御史大人完全不知情,还以为将不为又去哪儿风流了呢,毕竟以前将不为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
翌日一早,苏锦安收到了一封信,是王小虎的。
“锦安,我们已经分开半年,我日日都在想着你,之前收到你来信我都没有时间给你回,今晚上我休息,特意给你写封信。
我知道你现在生意红火,当了大老板,但也时刻注意休息,别像以前一样动不动三天不睡觉,以前我没觉得三天不睡觉有多苦累。
自从我来了军营,才知道三天不睡觉是有多困,我站着都能睡着。我在军营好着呢,你放心,每天训练,我现在身强力壮,还会了不少功夫。
都总说了,这次上战场,带我一个。锦安,燕国的气数已尽,你别想着自己要与燕国共存亡了,难道你想要当奴隶吗?
只要燕国败了,你还没有倒戈投降入赵国,那就会入奴籍,一辈子都是奴隶,尽管你再好,再厉害,再有钱,依旧被人看不起。
你的药铺也会关门,山谷,还有一切,都不会让你参加的,你有大志向,因为这个断送了你所有的前程,你甘心吗?
锦安,我已经入了赵国的军,日后要是跟着出征,就等于跟着将军打天下,谢谢你帮我入赵军,给我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锦安,你该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又不是什么活菩萨,不用那么无私,你还有家人呢,还有朋友。
燕国重文抑武,燕国皇帝残暴不仁,还贪恋美色不理朝政,日日笙歌昏庸无道,朝廷也没有像样的人才,这样的皇帝,还要他做什么?
你考虑清楚,你手里的东西该不该交出去,反正我话已至此,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小虎。”
苏锦安看到这里,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这份平静连她自己都意外。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数,只是苏锦安还不敢面对现实而已,她前世带来的爱国情怀容不得她有丝毫的背叛,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收好了信件,给王小虎回了信,道明了自己的心思,更叫他在赵国一切小心。
知道这次是无可避免,苏锦安只想在这份难得的重聚下,好好的与穆凌云在一块。
晚上苏锦安厚着脸皮跟着穆凌云进了他的房间,这是他们约会的时间,白天在医馆忙碌,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在一块,只有晚上才会有时间亲亲他,抱抱他。
穆凌云陪着小丫头坐在屋中的吊椅上,看着她对着自己依赖,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就这么个好风景,他们只想永远停留,可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个煞风景的二苟。
二苟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你就不能明天再进来?”穆凌云瞪了他眼,真想一拳锤死他!
二苟咽了咽吐沫,最后不顾他凌厉的眼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