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家里还差一两,回家把自己祖传的斧子给当了,换了二两银子。
“你这个败家子啊!你当啥不好非得当咱家祖传的斧头,你这让我怎么去见你爹啊!” 老妇人哭鸡尿嚎,不停的拍打男人。
“娘!都到啥时候了你还想着斧头斧头,这东西干啥啥不行,连劈柴都劈不开,要他干啥,就算是祖宗知道了,也得夸我为了救媳妇个让他变了点钱!”
“你个逆子!”
苍宏看着他们吵吵闹闹,赶紧出手:“这里是药铺,要吵要骂回家去骂,再吵我就报官了!”
屋里,顿时安静了……
苏锦安手术做完,推着车给那妇人送出来,并且命令苍宏就这样推着回家,不能移动。
“她下腹有伤口,不能移动,每天上外用药膏,还有吃的药,都得小心,你是他相公,得耐心照顾他她半个月,屎尿不能给她扶起来,免得撕裂伤口,就让她这么拉尿,床下有盆,每日给她清理,办个月后带她来复查。”
苏锦安把重要的话告诉他,亲自抓药,又告诉男人下次来的时候把床车给带回来,交付一两银子押金,否则押金不还。
这手里最后一两银子也没了,老妇人心里不舒服,却不敢在这放肆,跟着出了药铺。
“锦安,这一家人真让人恶心,那妇人倒了八辈子霉嫁进了这样的家庭。” 李颜儿一想到那老妇人的嘴脸,这心里就更不想嫁人了,她宁愿一辈子当这个药铺的掌柜的。
“颜儿姐,这样的人家还很多呐,所以嫁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