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苟立马没了声音,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盯着他。
苏锦安的认同下,二苟跟着穆凌云去了苏锦安在镇上的房子。
他们这一走,药铺就来了客人。
“苏大夫,我儿媳妇肚子疼,她今早上尿血,现在已经不能动了,你快给看看啊!” 老妇人叫儿子把媳妇给带进来,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锦安心中哀嚎,今天晚上跟丑八怪的约会又得取消了,这是个大工程啊!
从那二苟进来就没好事,八年没有一个人来做手术,二苟一来,就有人做手术!
手术室外,苍宏一脸镇定,他身边的男人却急得来回走个不停。
“苏姑娘,这男人是那女人的相公,他想要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媳妇还有没有救。” 苍宏进来,见苏锦安正在给患者检查,赶紧背过身。
“有救,需要手术,你出去告诉她相公,带他去交住院费还有手术费,费用李颜儿知道,找她!” 苏锦安把帘子哗啦的一拉,彻底阻挡了苍宏的视线。
外面的男人听说得要交手术费跟住院费,立马点头,痛快的跟着苍宏走。
可身后的老妇人可就不行,拽着自己儿子问苍宏:“我儿媳妇的这些费用得多少钱啊?贵不贵?”
男人会回头,“娘,就算是贵也得治病啊,再不治,巧儿就死了!”
他可是看到她尿血的,都尿血了还能有什么好?那指定是要人命的大病啊!
苍宏从李颜儿那拿了费用单,这一看,呦,确实有点贵,“手术费跟住院的费用加起来一共十两银子,你们是现在交还是考虑一下?”
“十两?!” 老妇人惊呆了,“咋就这么多钱啊?你们安民药铺不是最便宜的药铺吗?咋还这么贵啊?”
苍宏道:“你儿媳这是大病,放在别家药铺就治不好了,我们苏姑娘会治这病,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好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让你儿媳做手术,这说明严重了,在不做,就要死了。”
男人踌躇了,不做就死,可做了手术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儿啊,要不我们别做手术了,让他们开点药回去吃点药吧?十两银子,咱家总共就四两银子,咋能出这钱?当初娶你媳妇的时候只用了半袋米,那半袋米也不值个一两银子,这回救她,就要花这么多钱,都够给你再娶一个媳妇的了!”
身后正抓药的李颜儿听这话,这心里恐婚的念头再次加深。
她走过来,道:“大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那好歹是一条人命,你儿媳得了这病还不是在你家给累的,嫁到你家之前好好的人,嫁到你家之后得了病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我这安民药铺开在这也有一年了,你儿媳也经常来给你们抓药,我每天都能看见她背着一个竹筐在这外面卖鸡蛋,早出晚归,中午都不停歇的。
中午连饭都不吃,就想赶紧卖了鸡蛋回家贴补家用,儿媳对你,对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就这么为了几两银子断送了她的命吗?
若这是你亲闺女,你还会说这话?”
母子两人都不说话了,男人动了动嘴巴,看着自己娘:“娘,这姑娘说的对,巧儿是我的妻,她为了这个家辛苦了这么多年,还给我生了儿子,我不能让我儿子没娘,后娘再好也不如亲娘,我得救她。”
“你说的容易!你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你到拿钱出来啊?你有钱吗?” 老妇人唉声叹气,这巧儿得啥病不好,非得得这种花钱多的病!
“姑娘,你能不能给便宜点?我们不住院,只要手术行不行,然后回家去住?” 男人问李颜儿。
“这……” 李颜儿还真没遇到这种情况,“那我帮你问问苏大夫。”
李颜儿把事对着苏锦安说了,问道:“锦安,我看他们确实没有钱,不如住院费免了吧?”
苏锦安却道:“我开的是药铺,不是慈善机构,免费是不可能,他们要不住院就不住院吧,这要是给他们免费了,传出去还会有大把的人说自己穷,要免费住在这里,
反正也不花钱,就住着呗,即便是病好了,他们也得说病没好,这样下去,他们霸着床位,那些必须得住院的病人睡哪儿?”
人心坏,好人太少,有些事,不得不多考虑。
“我知道了。” 李颜儿也明白这个道理,出去给他们划去住院的费用,一共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