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为兴奋了!
“怎样?你说说。”
项淙不禁抬了抬眼皮,凤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兴趣。
苏锦安说道:“你这些都是小把戏,我有一种玩儿法,刺激又兴奋,名字叫消魂。”
消魂?
他们还真没听过。
王小虎:锦安什么时候会玩儿这个?
五人深夜逛红楼,书院人无人知晓,但却瞒不住太师府的东冰溶。
这几人消息一进来,江坤吓得魂儿都要飞了,东冰溶扔下他就往醉红楼去寻人。
至于寻的哪位,只有他自己知道。
火急火燎的进了红楼,花了大价钱从老鸨那问出话,东冰溶这一颗心都恨不得要蹦出来,用手压着才能喘气。
此时屋内苏爽声,各种诡异奇葩声音一点点传出。
苏锦安用鞭子一下一下猛抽将不为,美人躺在地上嗯嗯啊啊,摆首骚姿。
项淙饶有兴致看戏,许文达在一旁数着抽打的数还有轮流换人打的时间。
王小虎憋的脸通红,身上发热,一双手紧紧抓着裤腿,好似能烧的冒烟。
“好爽好爽,用点力抽,我要爽爆了,光吃不看,老子就没这么爽过!”
将不为的声音传进找来的东冰溶耳里,心攸地一紧,砰的一脚踹了门,当即惊了他。
也惊了屋内正玩儿的很嗨的五人!
……
“你们可知错?”
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传进几人耳中。
排排站的五小只耷拉着肩,那将不为涨大处挺起老大,到现在还没瘪回去,憋得他心难受。
却不得不老实站着,听训!
“我知错!”苏锦安认错痛快,直接跪下。
那美人儿想要扶起苏锦安,被东冰溶一个眼刀子立马僵在半空中,堪堪收了手。
王小虎扑通一声,“我也知错。”
随即三人……
扑通!
扑通!
扑通!
东冰溶坐在椅子上,纤尘不染的锦衣落在凳子腿处,要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衣摆下脏了,可见他刚才来的有多急。
“谁出的主意?”他问。
苏锦安咬牙,“是我!”
这个时候不就是成功打入内部的时机?
项淙嗤的一声,“穷鬼哪儿都有你,不知道本公子最大?要以本公子为重?本公子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