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狐狸的话说:这天底下最逍遥快活的地方不亚于红楼,什么最值钱?这地儿最值钱!什么最费钱?这地儿最费钱!
几人除了将不为常来,项淙来了一两回,其他三人,
没见识过!
站在门前迎客的是十三四岁的少女,玲珑身段,高髻插花,眉目如画,一笑顾盼生姿。
最美的竟然满身幽香,一双媚眼妖魅的令人振奋。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这是何等美人失足如此?
五人有两个打小就没就见过啥世面,一个更是被家族关在府里成天泡在药草堆里长大的,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别说王小虎觉得新鲜,苏锦安一个姑娘都挪不动步了。
果然女人比男人还更爱看美人儿。
他们来的也巧了,今日醉红楼有卖姑娘**的,正正经经的黄花大闺女,年芳十六,容貌生的那叫一绝,可谓是俏丽若三春之桃,青素若九秋之菊。
明明沦落风尘,那眼神却如高洁的莲花一般,连公狐狸项淙看了都直了眼。
这下,不仅将不凌乱了,苏锦安也凌乱了!
将不为想的是这美人他要不好好压身下虐虐,都对不起他将风流的外号。
苏锦安现在满脑子都是舍不得这么好的姑娘被下面那些腌臜人给糟蹋了。
两人相视一笑,立刻决定一事:这姑娘**,他们要了!
姑娘**值千金,起价就一千两黄金!
王小虎咽了下口水,拽了拽苏锦安的衣袖,“锦安,我们哪儿来这么多钱啊,还是快走吧,你一个姑娘,这地方好像不能呆。”
“急什么,有两位富豪,还用我们花钱?”苏锦安叫他稍安勿躁,这个时候她走了,还怎么看他们行踪?
项淙手里带了不少钱,几个人把钱全掏出来,一点时间不废开口叫价八万两黄金,直接抱得美人。
王小虎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美人叫来了,几个人一进房,项淙先怂了,把将不为叫到面前,让他先来。
苏锦安以为他们是想来个集体欣赏,正想法子找个借口把这美人放了,没想到下一秒将不为那变态基因就露出来了。
“不为你要干什么?”苏锦安抓着他拿棍子的手,疾言厉色。
“穷鬼你别拦着,将风流这是犯病了,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项淙语气慢悠悠的,凤眸一转找了个椅子一坐,笑的邪魅又知趣。
许文达扯了扯苏锦安的衣服,小声提醒,“不为喜欢玩女人,尤其是这种干净的,我们还是在一旁看着别管了。”
“怎么?本小爷的兴趣,你要不要一起试试?”将不为晃了晃手里的棍子,不顾那美人惊恐的表情甩开苏锦安欺身而上。
“等等!”
苏锦安挡在美人面前,将不为不悦了。
“苏锦,你什么意思!”
苏锦安:“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玩儿法,我也……也好看看!”
将不为脸色缓了些,骚包的一开扇子扇了两下,“真没看出来啊,你个头不大,这兴趣怪多的。本小爷就跟你讲讲,我们蒋家有什么玩儿女人的法儿!”
现场脱衣,五男轰泡,抽鞭打身,床震反转,口咬……
将不为越说,苏锦安脸越黑,王小虎憋得脸通红,许文达惊掉牙,唯有项淙,像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那美人面如死灰,一张小脸吓得惨白。
自己落到他们手里,岂不是没命了……
将不为折磨女人的手段岂止只有这些?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更是数不胜数。
基因里的残暴是改不了的,加上蒋家世世代代都是这般,耳濡目染,手段只会越来越新鲜多变。
“怎么样?苏锦你想先玩儿哪个?”
我哪个都不想玩!
苏锦安扶起美人,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气,“你这些都不好玩儿,要玩儿,咱就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