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现在出售的药拿过来。”
冯堂主见识广,这点小事他丝毫不慌,镇定的吩咐人后,自己则去了楼上这一开窗户,果然不出所料。
对面的保安堂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其余几家药铺也开了张。
“堂主,这是卖的药。” 当下人拿了药进来后,冯堂主立即检查。
当即神色一凛,“这不是我们的药丸,这膏药也不是我开门平常卖的。”
“可是这些药都是从苏姑娘那上来的,莫不是苏胡娘坑我们?” 下人说。
冯堂主冷笑:“那丫头精明着呢,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如今能出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咱们的药被人换了!”
谁能这么大胆,还悄无声息,这人得有夺笋啊!
“去查一下对面,突然这么火热,不觉得奇怪?”
他以为保安堂要关门了,没想到竟打他个措手不及,许望之,你这本事可不小啊!
由于冯堂主出面,凡是死去的病人,皆由钱财赔偿,若不满意,可以说出任何条件。
只要不惊官,怎么都好办。卖出去的药材高价收回,最后销毁。
经历这一次事件,百草堂门口,又得闹出个一段时间才能消停。
许家媳妇听着下人回话,心情好的不得了。
这次不让百草堂出出血,她们就算白干了一场!
许家红红火火了两日后,突然没了音讯,百草堂的这几日一直处理病人,保安堂红火了几日后,突然消停了。
苏锦安得到消息是第二天晚上,原来许望之知道自己被家族抛弃一气之下就吐血身亡了,保安堂前东家死了,这几日哪儿还有心情在热热闹闹的开门营业?
关了一家门店,就当给长子送行了。
两家的药铺打了几十年,直到这个时候,暂时休了战,却也突然便宜了苏锦安的安民药铺。
突然与之抗衡的安民药铺陡然起来,一时间,都在讨论这个药铺的东家是谁?
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这一消息出,都炸了锅。
纷纷去日雁镇,不是去看病,而是看苏锦安!
“锦安,咱们药铺怎么突然间这么受欢迎了?看看他们来的人,大多数都不是来看病的,见到你一直盯着你看,你脸上也没有花来。”
苏锦安也在纳闷,确实奇怪得很。
穆凌云命人去打听,这才带着消息进来,看着苏锦安,眼睛都能笑出个花来了。
“有个好消息,安民药铺挤进三大药铺中,与百草堂跟保安堂相提并论,这可真是意外。”
苏锦安惊讶,“不会吧?外面是这样传的?”
怪不得她这个药铺这么受欢迎,这帮人看她都能看出个花来了。
“哈哈丫头,就是这么传的,你干爹我也听说了,你这是捡漏了,要不是那两家打的火热,你这药铺的名声都不能打出来!”鬼医乐呵的喝了口小酒,咂咂嘴。
“鬼医爹,你又喝酒,不要命了?”苏锦安瞪了他一眼,把他酒壶给抢过来,问道:“我这药铺新开没多久,怎么突然有了名号?是有人故意把我药铺牵扯其中?”
穆凌云摇头:“非也,这镇上的百姓基本都在你药铺里抓过药,看过病,你的医术早就被他们给传开了,黑水城那头的估计也是因为你与他们有药材合作,不然不会有此一出。”
谈话间,李颜儿从前屋进来,“锦安,这里有你的信,还是两封呢,信鸽我放在外面了。”
“我的信?”苏锦安刷的一下回头,赶紧从实验室里出去:“是不是小虎来的?我这几日给他写了好几封信呢,他也该回我了!”
信封的样式比较高级,上面还带了火漆,狐狸图案高级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信。
项淙这家伙,写个信都这么高调,呦!这上面还有金子呢!
苏锦安第一时间不是拆开看信,而是用匕首把信上面的金粉给刮下来,火烧了后量一下。
一克。
果真公狐狸处处都透漏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穷鬼,本公子看了你的信了,知道你现在开了药铺,生意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