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安走到大殿中间,“父皇!”
宣和帝道:“太子今日第一次上朝,理应站在朕的右侧第一个位置,群臣之首。”
苏锦安回头看了眼,她站的位置是穆凌云身边。
安静往前走几步,站在了群臣的首位,宣和帝之下。
“儿臣知道了,日后定当谨记。”
宣和帝点头,第一次错了,不怕,改正就是了。
“众爱卿今日有何事要奏吗?”
礼部尚书上前,恭敬道:“皇上,臣有事要说。”
“说。”宣和帝应声。
“太子第一次上朝,也对国家之事不了解,臣以为,需要太子先去礼部学习规矩,后去学习君臣之道。”
这老家伙想让他宝贝女儿去礼部吃苦头?这点小心思还瞒得了他?宣和帝没有同意,直接拒绝:“太子的君臣之道朕来亲自教,礼仪也是朕亲自教,礼部尚书无需操心。”
礼部尚书还想说点什么,宣和帝直接一挥手:“还有何事要报?”
礼部尚书只好退下。
“臣有事要奏。”丞相大人站出来。
“皇上,明年的科举考试,臣希望多出一分名额,刑部有位置还在空缺,臣想从前三甲中选一位,入刑部,此外,臣部下也有一位置空缺,也想从里面筛选。”
宣和帝想了想:“前三甲中的人选位置朕已经有数了,你手下的人去别的地方调过来也是可以的,朕相信丞相的眼光,至于刑部,榜眼可入,留好位置。”
昨晚凌云说要给太子一个机会,太子身边有个万二柱还有项淙,他们准备明年科举,若是两个人都高中,一个安排在刑部,一个安排在文官御史大人之下,一定能有效的辅佐太子。
嗯……他要退位养老,得把一切事给太子安排好了,不然依照太子现在什么都不懂,难以掌控这些个老家伙。
之后又是几位大臣上奏,苏锦安在朝堂上听的津津有味,一句话不说,只是听着,心里学着宣和帝的样子,日后她当了女帝,也得像父皇一样,有点威严啊。
下了早朝,苏锦安想跟着穆凌云卿卿我我,耳鬓厮磨下,不曾想被宣和帝直接给带去了御书房。
眼巴巴的看着穆凌云走远,她满眼的不舍。
宣和帝看热闹,“怎么?才分开就想的紧了?朕刚见你,怎么不见你不舍得父皇我啊?”
你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苏锦安笑了笑:“父皇,儿臣跟丑八怪的事,父皇可同意了?”
宣和帝挑眉:“同意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把为君之道得学会,不仅如此,还要学习人心之术,另外礼仪与面见大臣还有微服私访该如何全部都得学会,学会了后,朕觉得过关了,朕再给你们赐婚,否则,免谈!”
“啊?我还要学这么多东西?你封我当太子的时候也没告诉我还要学习啊?”苏锦安最烦的就是学习,除了医学意外,所有一切都不感兴趣。
宣和帝哼了哼,还有点小得意:“告诉你,你还能同意当太子了吗?赶紧地,现在开始,朕亲自教你,别人教的朕信不过,你每天除了睡觉,就在这书房,朕今后就住在书房了,把你教好了,朕也就退休了。”
苏锦安看着他:“父皇,你说的,只要我都学会了,在你这过关了,你就给我跟穆凌云赐婚。”
“对,你只要让朕满意了,朕马上下令给你们赐婚!”宣和帝说到这,顿了下,提醒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你们要是成婚,凌云就是未来的皇夫,你这个女帝也不能只有他一个夫君的,不管是男是女,当了皇帝后,总要为前朝考虑,为江山考虑,大臣该拉拢的一定要拉拢,管他真心假意,收了后宫,那就是一家人,能够有效帮助你掌控前朝的那些个大臣,知道吗?”
苏锦安皱眉,她已经决定只有丑八怪一个夫君,别人,她是不会收后宫的。
“父皇,我觉的,想要收服那些大臣,不只有这一种方法。”苏锦安道。
宣和帝哦了一声,有兴致的看着她,等着她说。
“那些个大臣都是自视对父皇忠心,对国家有贡献,才会利用自己的孩子来加固与父皇的信任,但若是不去管他们的贡献不去管他们的忠心呢?” 苏锦安眼中一抹狠戾。
“父皇退位后,我就是女帝,当了帝王自然是自己说了算,大臣可以提意见,但不能被大臣牵着鼻子走,所有的一切都只听他们的,不管他们说什么,最后拿决定的永远是我,若是他们不服,敲打一下警告,若是再不服,自大到认为可以管皇上的事,那这个大臣没有必要留着,降级警告,若是继续这般,摘了他的乌纱帽!”
宣和帝问:“你可有想过,如果这么做,那剩下的大臣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不被拿掉,对你阿谀奉承,只会说讨你开心的话呢?那怎么办?”
“若是有大臣一直阿谀奉承,不觐见忠言,也同样割了他的乌纱帽!”
“哦?为何?”
“后宫有多少皇妃,皇妃夫,是我决定,我既然是皇帝,那就我说了算,大臣不该连皇上的家事也要管,前朝是前朝,后宫是后宫,得有个度,必要时,杀鸡儆猴也是可以的,反正每年都有科举,年年有状元,代替他们的位置也并非不可啊,他们一害怕,就会产生忌惮,一忌惮,说话就会考虑,考虑了,就该知道话该怎么说,那些该管,哪些不该管。这样我不就不用烦恼后宫都有谁了吗?”
这……这是什么逻辑,简直闻所未闻!
宣和帝叹气:“锦安安啊,你这么做,与暴君有何两样?你莫非要当个暴君?你可知道,杀了这茬,还有另一茬,你杀的过来吗?乌纱帽摘得过来吗?”
“那又如何?反正我不会娶别人,我只要穆凌云!不然这女帝我不当了,爱谁当谁当!”苏锦安一来气,要跑!
“你放肆!”宣和帝要被她气死了,哎呦我的天爷呦,他咋生出个这么个女儿来,这是来讨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