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这结果是不为自愿的,不过恪静候,我真没想到他能把不为关起来折磨。”
哥跟小哥没有成为恪静候那样的人,该是有多大的幸运?
许文达烧了信,“锦弟,你别难过,既然是不为想要的,那我们就该支持,每年我们若是有时间,就带着项淙来看看,给他清理清理坟头草。”
难过吗?她并没有非常的难过,只是觉得惋惜,愧疚。
所有人都知道将不为手里有燕国命脉册子,她也知道,打从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抄写了他的册子。
到现在都没有怀疑过她,更不知道燕国最后能败,是她看了册子,出了主意,也导致他自杀殉国。
不为,是她对不起他。
“我们走吧,逝去的人不会再活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的。” 苏锦安这话,说给许文达听,同时也说给自己听。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一如既往的不在意,一如既往的冷心肠,只把这件事,作为交易,只是一个任务。
苏锦安走神在大街上,心里想着事,也没有看路。疾速而来的骏马此时直冲着街道那发呆的姑娘而去,周围响起了惊呼声。
马上的青年依旧欢呼驰骋,一路撞到了小摊贩也丝毫不觉得有错。
哟,前面还有一个不怕死的,看见他来了都不躲,看他怎么把这人撞飞!
像是故意的一样,手腕朝着路边一拽,这马蹄就奔着那小姑娘身上踩上去。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一动,许文达面色焦急猛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