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人已经集合,我们何时出发?” 项彦过来,恭敬问。
穆凌云扭头,“去哪儿?”
“这……不是去攻打燕国吗?” 项彦懵了。
“现在操练兵马,明年春季后,直接攻上京城。” 穆凌云语气淡淡。
“可我们这样耗着,燕国那头未必,据来报前段时间来了两个猛将,已经抢回一个郡了。”
“那有如何?”
那又如何?抢回去岂不是白打了?
项彦不明白这位将军脑子里想的是啥。
“那两个不成气候,吴王那头如今如何?” 穆凌云又问。
“吴王儿子还在我们手里,吴王已经给了五个城池,加一个郡县,就想要他儿子回来。” 项彦皱眉:“说来也奇怪,吴王虽时时刻刻都要儿子,却一次没真的来打过,好像一直拿这个当借口,咱们要什么,就给什么。”
闻言,穆凌云眼底一抹狡黠:“吴王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项淙不能还,只要人在手里,就不怕他反了天,就这么一个儿子,跟个**似的,吴王拎得清哪个重哪个轻,不用去管,得一个是一个,反正不费一兵一卒。”
是不费一兵一卒,但费钱啊!
国库苦苦支撑,能不能撑到明年春季后还两说。
穆凌云似乎也想到了这,垂眸叫项彦去告诉赵国帝:“赵国满朝文武,凡是当官的,就没有一个手脚是干净的,国库没钱了,就从他们那拿,让皇上挨个查,仔细的查,没有银子的,就拿家当家具来充,什么都能卖钱,一个破床还能卖钱呢,查出来多少就用在军中,没了国,哪还有家?一个小家,舍就舍了。”
这主意一出,赵国帝赶紧下令,好小子,这主意真不错啊。
几日后,看着搜查出来的钱财,还有各种珠宝,赵国帝开怀大笑。
“皇上,外面是礼部侍郎的家当,大将军说,床还有衣柜桌椅板凳,梨花木门,这都可以卖钱,皇上您看……” 张公公领着赵国帝出去。
哎呀,这小子是把人家的家给拆了吧?大门都给卸下来了。
“礼部侍郎没说什么?这东西能卖几个钱啊。”
张公公回话:“大将军说了,这大门是用檀香木打的,桌子是沉香木,凳子也是沉香木,衣柜是松柏木,都是上好的,要卖的话,把这些都拆了,找个宫里的木匠,打成梳子或者实用的小玩意,卖的价钱能翻倍。”
这小子还有这头脑呢?不愧是他一手教大的。
“皇上,六部尚书以及侍郎还有朝中一半大臣说要求见皇上!”
此时来人禀报。
赵国帝这脑袋一嗡,找事儿的来了!
“宣!”
“皇上,臣要告司马大将军,他拆臣的家,还拿了臣所有的家底金银,活像个土匪强盗,臣请皇上治司马大将军的罪!” 工部侍郎一进来,就朝着燕国帝诉苦。
刑部尚书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也拆了臣的家啊,连个床都不放过,臣妻子的梳妆台也给拿走了,不给就让他的小兵揍臣啊,皇上看看臣的脸,被打的鼻子都歪了!”
“是啊,还说什么谁要是反抗,就把谁的脑袋削放屁了,皇上啊,您可位臣做主啊,穆凌云太欺负人了!”
一群大臣在赵国帝面前哭鸡鸟嚎,吵得赵国帝脑子都直嗡嗡。
“行了!都给朕闭嘴!”
众人瞬间安静。
燕国帝瞪着他们,护短:“这事朕也知道,现在国库正是缺银子时候,你们身为大臣就该顶上所有家当,凌云也是出于好心帮朕解决问题,虽然这事有点过了,朕回头好好说说他就是了。
你们一个个,朕还没有问你们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呢,要不是彻查,朕还以为你们有多穷!你们还提前跑这来告状,个个贪污受贿,这家具,一个比一个好!”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的气势都没了,蔫了吧唧的不说话。
失算失算……
“凌云这是给你们将功赎罪呢,还说人家的不是,他怎么不拆别人家,就单独拆你们家啊?怎么不拆那老百姓的家?还不是你们有钱,需要你们时候就哭穷,不这么干朕都不知道你们一个比一个富,富可敌国!”
赵国帝护短,黑的说成白的,就抓着他们贪污有钱说,半点不提穆凌云拆了他们家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