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自己罢了??这话是怎么轻松说出来的?
苏锦安赶紧扯开他衣服,从上看到下,包括手臂就怕这家伙缺根筋像上次那样砍自己。
“没事,苏叔舍不得我受伤,更舍不得你守寡,可没让我真砍。”穆凌云抓着她的手腕,笑的狡黠,“若是你亲我一下,让我做什么都值得。”
穆凌云是个将军,要是他是皇帝,那一定是个沉迷恋爱的昏君!
苏锦安瞪了他一眼,不吝啬的抱着他脖子亲了一口,在脸颊。
再次抬头时,苏锦安就看见他眼中得逞的笑意,瞪着他:“丑八怪,你变坏了!”
穆凌云收敛了些笑意,一本正经:“对你才会。”
对别人,坟头草都多老高了。
“主子,有你的信。” 金鹰敲门,随后进来手里拿了一书信。
是祖父的。穆凌云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拆开信封看了眼。
苏锦安目光落到窗户鹰隼身上,这鹰隼是之前鬼医爹经常用的那只。
鬼医爹之前与人书信原来是跟丑八怪。
想要伸手摸摸,那鹰隼扑腾着膀子飞到了她肩膀上,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要吃肉。
她转身把自己碗里的肉给它夹了点放地上,谁知这家伙不吃,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喜欢吃这个?
苏锦安去厨房给他找来生肉,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这才张嘴,吃下。
爱吃这个,还挺挑食……
屋内的穆凌云读了信后,脸色微微一变,他把信放在灯下烧成灰烬。
皇上生病,他一向不知,来燕国之前身体硬朗的像个什么似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升天了?
“怎么了?” 苏锦安从未见过这么焦急的穆凌云,眼底的慌乱怎么都隐藏不住。
穆凌云目光转移到她脸上,丫头医术好,不知能不能治好回天乏术的皇上?
“丫头,人还有一口气,你能不能救回来?” 他问。
“还有一口气,那得多重的病啊,想要救得看是什么病才行。” 任何大病恶化后,即将死亡都会剩下一口气吊着,不能仅凭着一口气就断能不能救。
“我也不知,祖父来信说皇上就要升天,叫我回去看最后一眼,皇上是看着我长大的,一手提拔,相当于我半个父亲,他这病毫无征兆,来燕国前我看一切都好,也没有传出有什么病,这次也不知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丫头,你能否有办法?”
皇上若真的没了,这赵国就乱了,膝下无子女,宗亲也都早年战死,一日无君,这天下就要乱了。
“丑八怪,不是我不救,这路途这么远,即便我到了也晚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还是抓紧回去看最后一眼。” 苏锦安没有办法,她没有翅膀,飞不了,有心无力。
穆凌云走前,她只是淡定的去送,没有抱着他一阵哭泣,也没有说任何的情话。
又不是人死了,搞得那么伤情太矫情,她给穆凌云准备了防身药物,让二苟还有苍显拿着一并带回去。
穆凌云看了眼苏锦安,眼中留恋不舍,翻身上马后一甩马鞭,马儿飞快的朝着赵国的奔驰。
二苟抱着自己的小宏宏,娘叽叽的一顿哭,“小宏宏啊,我们又要分别了,你可得想我啊呜呜呜呜……”
苍宏嫌弃的一拳头揍过去,“赶紧走,再不走,我削你了啊。”
二苟一抽一抽的,拿着小手绢擦了擦眼泪,瞧了眼淡漠的苏锦安,“苏姑娘心也够狠的,少将军走了连个抱抱都没给,直接给了药朝着他招手,对我家少将军的依恋不舍连个回应都没有,苏姑娘你真舍得跟我们少将军两地分居?”
苏锦安拍了拍他的肩,竟然比他这个大人都成熟,“都在心里,表现与不表现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自己哭鸡鸟嚎的,他就不走了吗?”
那可没准,少将军最看不得你哭了,你哭,他一定就不走了。
二苟擦干眼泪,“行了,你也别解释了,我看你就是个冷心的,瞎了我少将军的一片心。”
苍宏咣当给了他一脚,“瞎不瞎主子心里有数,苏姑娘是看的开,主子是去见看皇上最后一面,难道哭哭啼啼的让主子心软,让主子心有遗憾?也就你这个娘娘腔啥也不懂,赶紧走,别让主子等你!”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那……那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的?这一别,估计得有个很长时间。” 二苟心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