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你还说!你们老万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兔子没尾巴随根了,春红就像你这个死爹一样一样的,一天天不着家,过去大半年了家都不回,死外面去得了!”
“你看你,说说还急眼了,我不是好东西,我不是好东西你还嫁给我跟我过了半辈子?你这婆娘,就是欠收拾!” 家都管不了,还咋管一个村儿?
村长媳妇听这话,更来气,俩人就闹上了,抬起两条腿过去伸手就抓村长头发,“好你个老不死的啊,我看到底谁收拾谁,我嫁给你这么些年还没资格说个话抱怨几句了?我挠死你个老登!”
村长被薅头发,疼的他呲牙咧嘴,“你个婆娘,这么多年一吵架就薅头发,你是一点没改啊,你撒手,不撒手我不客气了!”
“你个老登!我看你能对我咋不客气,头皮给你薅下来!” 村长媳妇不撒手,一脚就踹上村长大屁,手指甲一勾,当即四个指甲印子上了脸。
村长捂着脸,呲牙咧嘴,“你个婆娘,真挠啊!”
“你不是要不客气吗,我不真挠还假挠?!挠的就是你,你再说一句话,我还挠你!”
村长媳妇累的上喘,打人也累啊,“我嫁给你老万家这多年,生的孩子一个没有像我的,我跟你埋怨几句你还不乐意了,你有什么资格不乐意?孩子是我舍命生的,我就是这家的功臣,要没有我入鬼门关一趟给你生俩个孩子,你个老登都得无后!”
“我……”
“你闭嘴!” 村长媳妇越说越激动,“你说什么说,你有什么话说啊?你还要收拾我,我看我们两个最后谁收拾谁!”
村长捂着脸,顶个鸡窝头,瞪了她半天,一个来气:“你个泼妇,我不与你计较!” 说完,甩门而去。
背后媳妇叫骂:“我泼妇,我泼妇你还娶我,我就泼妇了你能咋地!”
村长连连摇头,这大晚上的,他出来睡哪儿?早知道就不出来好了,外面真冷啊。
想回去,碍于面子,瞅了瞅,转了个方向往王小虎家里去了。
小虎那孩子两年没回来了,王家跟他同病相怜,去他家住一宿。
这一晚,几户人家都没闲着,苏锦安在这天晚上竟然接到了王小虎用信鸽传来的信。
她打开看了眼,厚厚的一沓,共有五张,拿着有点分量。
她看了眼信鸽,发现信鸽嘴巴上套着个小篮子,怪不得能送这么厚的信,不是在脚上绑着的。
整整五张纸,上面说了跟她问好的话,还说了现在赵国的局势,赵国皇帝其实没有快归西,这只是逼着穆凌云回去的借口,现在赵国帝已经命令正式开战,相信过不久就会打到京城。
苏锦安皱眉,如今的情况已经是无法避免,还有三个月,京城大药会就回开始,这三个月,丑八怪那头应该不会打到京城中。
最后王小虎也说了他的状况,自从穆凌云回去把他提拔到身边,才知道穆凌云就是赵国那个神话一般的人物,还承诺他只要这次立下战功,就封他当个总兵。
他还在军营里面见到了项淙,项淙如今在军营吃好喝好,一点委屈没受,一点伤没有,相当于了质子,就是没有将不为的消息。
听项淙说,将不为被恪静候给找去了,再也没信儿了,还叫苏锦安要是看见将不为帮他问声好。
看到这,苏锦安难免有点担心她的几个好伙伴了。
小虎项淙如今都安全,将不为确实有好长时间没联系了,要说最后一次见,还是药铺没开张时。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翌日一早,苏锦安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山谷里面看看,要是田地不够的话,就准备开山了,过几日再去趟黑水城,文达估计也不知道不为情况,去跟他商量一下看看不为。
山谷里有穆凌云的暗卫看守,见到苏锦安进来,立即现身恭敬的道:“苏姑娘,山谷里面一切都好。”
“嗯,我知道,我今日来是来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土地可以开发的,冬季漫长,怕光靠着这点田地不够用,要是能有田地开发,也能防患于未然。” 苏锦安进去,边走边说。
在山谷里干活的相亲们见到苏锦安热情的跟个什么似的,围着她转又是一顿寒暄,好半晌才把人给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