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儿被骂的心酸,“我们都是一个村的,锦安跟李颜儿可能没听见,不是不搭理我。”
小班长冷哼:“什么一个村的啊,一个村的能让你在这干活?看见掌柜的跟春红了没?他们那才叫一个村的呢,人家提拔她都不提拔你,这就说明人家也没把你放心上。
你就是来给她干活的,跟我们这些个工人没什么两样,你叫人家,人家哪次搭理你了?
回回掌柜的一来,你就喊,她搭理你了吗?跟你说一句话了吗?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赶紧干活,偷懒就晚上加班干!”
张丽儿听着远处的笑声,觉得无比刺耳,那笑声仿佛是对她的讽刺。
她在吉祥村的时候就帮她在山谷里干活,后来山谷人满了就要给她辞掉,要不是她听到风头哀求她,跟本就来不了这药厂。
她每天费心费力的给她干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人都过来了,喊她一声就端架子,不就有点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了,一个村的苏锦安都提拔了,就她还在这药厂里一眼望不到头,就连班长的活都不给她一个!
如果不是尚存理智,张丽儿真想冲上去问问苏锦安,凭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是哪一点没做好了,整日受这样的欺负!
要是不想让她在这干就说的明白点,她又不是找不到别的活了,总得说个明白吧!
张丽儿手里的药材使劲儿的往地上扔,越想越委屈,越想手里的药材就扔的越狠。
她看了眼自己因为分拣药材被磨坏的手,伤痕累累,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药上,她这么努力的干,就是想要让苏锦安看见。
能看在都是在一个村的份上给她升个管事的,这样就不用这么辛苦,不用整日受这小班长的欺负。
张丽儿觉得刚才小班长的几句话说完,众人看她的眼光都充满了讥讽,嘲笑,仿佛是再说
一个村的又怎样,还不是跟他们这些外工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