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第一日入住恪靖候府的客房,府中上下对她恭敬的像个嫡小姐。
若是个假的,恪靖候不会这么大胆提出他要当燕国帝的要求。
同意后苏锦安很快就倒腾出了第一批细菌来,这些细菌是从老鼠身上提取。
这次准备冲锋打头阵的士兵是那些受过疫病的,一听到用此方法打仗,兴奋的直叫,都恨不得快点打个翻身仗!
燕国军营中,恪靖候把于心关在营帐里,看着她惶恐不安的脸,说道:“你不用怕,你现在的身份是赵国的公主,任何人都伤不了你,只要你听话,本侯会保你安然无恙!”
于心从来没见过军营是什么样子,她就是个乞丐,一朝入了侯府成了小姐,如今又变成公主,她这命咋这么苦啊,她不想演了。
“我……我不想当什么公主,你放我走吧,钱我也不要了,你放了我吧。”
恪靖候冷笑:“放了你?我从家里把你带来,供你吃住,还给你穿你一辈子都没穿过的好衣裳,从一个乞丐变成公主有什么不好?为何要走呢?”
他得知那两个逆子找来个假的冒充,他就知道这是舍不得那丫头送死,不过也好。
这姑娘长的也有几分像赵国皇后,只要消息不外露,任凭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她是何身份,从哪里来。
“我……我当时被李公子叫到府上冒充小姐是因为他给钱了,且保证我日后吃穿不愁,再也不当乞丐,成为有钱人。”
可现在把她带到了军营,还给她换了个什么公主身份,这不是让她送死呢吗?她就算是得到再说的钱,也没有命花啊!
恪靖候了然,自己儿子许了个这话,他这当爹的今天才知道。
就这样的姑娘,胆小如鼠,一幅贪生怕死的样怎么看都不像个公主。
怎么找来这人的,坑他爹呢吗!
心里压着火气,说:“我们也没有失信,你这次配合本侯扮做赵国公主,让赵军退兵并且与本侯合作,本侯定会给你一笔钱财,放你走。
若是不想走也没关系,本侯会收你当干女儿,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嫡小姐,届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可配得良人相夫教子。”
于心犹豫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要是真的成功了,不比拿着钱在外面流浪好?漂泊的滋味,她还没尝够吗?
“可赵国公主哪是那么好假冒的,一定被他们给看出来,到时候我就没命了。”
“这个你放心,赵国公主一直不在皇宫,也无人见过她,你只要大胆的把自己当成是公主,谁也不会怀疑的。”
恪静候给她吃了定心丸,于心再也不担心了,老老实实的在营帐里,等待恪静候之后的吩咐。
几日后,赵国对燕国军进行了声东击西,同一时间派人进了燕国军营二话不说的抓着于心敲晕了她,往她嘴里塞了解药后,独自离开了。
当恪静候发现自己被耍,赶紧回军营,生怕晚了一步军营里面重要的人就没不见了。
回到军营第一时间去于心的帐中,见她昏迷赶紧命军医过来。
幸好,幸好还在。
听到军医回禀于心无碍,只是昏迷,恪静候松了口气,命人在门口守着,一刻不能松懈。
当晚,燕国军营中就出现了发热,呕吐,腹泻,四肢无力的症状。
军医把这病当成普通伤寒,随意开点伤寒的药给将士们吃,没想到不仅没好,反倒越来越严重,一个个的都得了这症状。
恪静候察觉到此事蹊跷,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军医就来汇报说已经有大面积的人出现感染症状。
苏锦安研究的病毒,不置命,却也能要人半条命,不过三两日的时间,燕国军营倒下大半。
恪静候急了,这疫病不是在赵国军营吗,咋整他这来了呢?
“来人,去请孙医官!” 恪静候越来越觉得此事蹊跷,这一回过味来,想起了上次赵国军的声东击西。
他奶奶滴!这玩意是穆凌云那鳖孙给弄来的!
孙医官一进来,恪静候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问:“这病你研究出来是什么病了吗,这都几天了,你是京城里最擅长解毒的大夫,赶紧把这病给治好!”
孙医官心里委屈啊,他是擅长解毒,可这病不是毒啊!
他说道:“侯爷,士兵没有中毒,想来是染上了赵国军的瘟疫了!”
“你放屁!” 恪静候不信,“赵国军离咱们这老远怎么传染上?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早不传染晚不传染偏偏上次来个声东击西后我军就这样了,你说不是他趁机来下毒,我军怎么可能倒下大半!”
“可是……可是那真不是毒啊!” 孙医官有点自我怀疑了:“那症状就是跟瘟疫很像,与那传染的疫病一个样,莫非我真的是误诊……可也不对啊,我行医解毒数十载,绝对不能错啊,难道是对方的军师故意出的主意,想要借此方法让我军退兵?”
恪静候气的一脑门子的汗,打了半辈子的杖,头一回见过用瘟疫打仗的,真他娘的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军营里面人倒下的越来越多,可就没有一个是死了,各种方法用尽了也无济于事,如果这个时候赵国军攻击,后果可想而知。
“孙医官,既然不是毒,那可有解决办法?” 恪静候的情绪,稳了又稳,瞪着他,深吸一口气,极力的压制冲他怒吼的冲动。
穆凌云身边的军师,果真是好样的,他千防万防连夜商讨计策,全都没派上用场!
孙医官认真的想了想,点头说:“下官确实有个办法,就是按照瘟疫来处理,找到病因,对症下药,另外若有人死亡,就尽快烧掉,好防止瘟疫蔓延。”
他说的非常轻松,可当他真正的去解决时,才发现这瘟疫与普通的疫病不同,患者只是不停地呕吐,头晕,腹泻,没有力气,却不置死。
开始时,孙医官觉得这症状没见过,极力的救治,相信自己一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