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怎么了?这水池有什么问题吗?”
苏锦安招手让那人过来:“你是负责水池处理的工人,昨晚上可有检查水池上流,关闭阀门?”
那人马上道:“我每天下班前都会检查,昨天没有关闭水闸,想着今天正好能用水清洗药材就任由它流着,滤水壶我每天都清理冲洗,保证流出来的水都是干净的,都能喝。”
整个水池就他一人看管清理,别的活都不用干,他每天都乐的清闲,从上班看到下班,用他的人头保证,这水一点问题都没有,过滤网也干净的跟新的一样。
其他人也点头,帮这那人说话:“虎子做事最认真,我下班前还看见他用水清洗过滤网,把这水池刷洗一遍,保证干净的。”
“也就是说,你们下班前,这里什么都没有,过滤网也干净,这些粉末也是不存在了?”苏锦安给他们看了眼上面挂的东西。
细细小小的,要是不仔细看,确实不注意呢。
李颜儿回想昨晚她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唯独没有检查这过滤网,这东西是张丽儿昨晚上下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锦安用手指沾了点粉末,仔细的闻了闻,脸上布满寒霜。
她扫向了众人,心里有了怀疑的对象,可苦于没有证据,叹息后,叫苍宏把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拿来一只,然后把水池里的水喂给小白鼠,没过多久,那小白鼠就四脚朝天死了。
众人哗然惊骇,水里有毒!
“毒药,这粉末是毒!”李颜儿惊讶,她刚才只是闻出一点生半夏的味道,可味道小的几乎无味,她以为是闻错了,没想到是真的!
“张丽儿,我听小班长说你昨晚出去了,你出去是做什么了?”李颜儿心里再不想承认,也确定了这药就是张丽儿放的,因为昨晚那鬼鬼祟祟的人正是她,也只有她来这水房了。
“李颜儿,你什么意思?是想要诬陷我?”张丽儿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咬一口。
“不是你还有谁?我跟锦安今日给你好几次机会了,你都没有承认,如今证据有了你还不说实话,我昨晚上就看见你来水房鬼鬼祟祟,况且你的小班长也看见你出去了,你是去干什么了?”
李颜儿言词激烈,心里颇为生气,锦安这么帮她,她还要在水里下毒害锦安的生意,她是想要毁掉锦安这么多年的心血不成?
“不是我!我又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再说我半夜出去解手,班长也出去了,你怎么偏偏说我下的毒?”张丽儿心慌,死咬牙不承认,“李颜儿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对我颇有意见,可也不能这么诬陷我,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就是我干的?你看见了,可有证人?”
那算卦的只说这是夺人运气的药,可没说是毒药啊,她自己下药时候并没有闻出来半夏的味道,就这还要了她五两银子,那算卦的是个骗子,骗了她!
她把药下水里,泡了药材,要是给人吃了,会不会……张丽儿心慌的不行,不敢往下想了,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万春红鬼医等人也来了,看到这情况,鬼医顿时头疼啊。
丫头一天的事儿咋这么多呢!
李颜儿心想,要不是被她看见,今早上就告诉锦安,药铺卖出去的药吃死了人,得摊多大的事儿。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吃死人安民药铺就得被县令封了,不仅如此锦安说不定还得坐牢,这些年的心血都得付之东流!
想到这,李颜儿盯着张丽儿,“我有证人!”
轰——
张丽儿脑子似要炸开,捏着衣角的手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她明明没有看见人,哪里来的证据!
李颜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皆是惊讶,都不相信张丽儿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一向文文静静,怎么会这么歹毒?
时间仿佛是暂停住了,一阵静默后,苏锦安把目光投向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紧张的张丽儿。
“你胡说!我没有就是没有!”张丽儿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红着眼睛:“你说你有证人,不就是小班长吗?我告诉你,昨晚上她也出去了,她有很充足的时间来这水房干坏事,你怎么不去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