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你昨天跟我说得放了屁后才能吃饭,我这从昨天到现在一个屁都没有,我饿的头晕,我能不能不放屁就吃饭啊?”
药物所致,这个苏锦安还真没办法。
“不行啊,你得听话,必须放屁后才能吃东西,饿了先忍忍,按道理应该已经放了,是不是你昨天睡着了没注意啊?”
苏锦安估摸了时辰,这么长时间没排气,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我不知道啊,你给我看看。” 他现在就相信苏大夫,苏大夫人好还什么都能治,比那些个军医厉害的不知有多少倍。
苏锦安过去把脉,半晌后收回手,确实没有排气,这毒气堵在肠道,出不来。
“小兵,你是因为……”
“我叫胡一统,苏大夫叫我胡一统就行了。” 胡一统笑呵呵。
苏锦安一笑,“胡一统,你是因为毒气堵在肠道,才排不出来的,可大便顺着粪便排除,我这有泻药,你吃一颗。” 说完给他到出一粒药,让他顺水服下。
胡一统一乐呵:“苏大夫还是你有办法,我拉屎后是不是就能吃饭了?”
苏锦安点头,“自然。”
一听能吃饭,胡一统哈哈大笑乐的屁颠屁颠:“太好了,我好后一定要吃他的个一盆饭!”
笑声笑到一半,胡一统这肚子一疼,脸一僵,“不好,你们快闪开!”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噗——”的一声,顿时臭气熏天。
“噗噗噗噗————”
随着一声连环屁爆响,胡一统呲了一帐篷的屎。
他娘的,这药劲儿也太大了!
苏锦安等人只要是有腿的都被熏跑出来了,剩下两个跟胡一统一样没有腿的只能背着身子跟着一起闻臭味!
这他娘的要把营帐当茅房,药劲儿大的胡一统一个劲儿的窜,连续放了好几个连环屁了后,胡一统脸色那叫一个臭。
拉身上了,呲了一帐篷,脸色能好到哪儿去?
外面一群人捂着鼻子,问苏锦安:“苏大夫,这下我们可到哪儿睡啊?里面可都是屎,这味……呕!”
苏锦安憋着气,“一会儿重新搭个帐篷,找人把胡一统还有其他两个人给带出来,他们没有腿,也是没有办法。”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泻药劲儿这么大,一粒就有这么大的功效,看来下次再制作时候减少点大黄。
过了一刻钟,这臭味还没散去,苏锦安干脆叫人进去把胡一统给抬出来,另外两个出来时已经被熏晕了。
“苏大夫,我们把他送去哪儿啊?”抬着胡一统的士兵憋着气好嫌弃的道问。
“他身上全是粪便,当然是去扔水里洗干净。” 苏锦安说着,又叫了人把帐篷拆了,去去味。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都是嫌弃,没有一个人动弹的。
胡一统也不想麻烦别人,自己这一身的屎,确实不好让人洗,“好兄弟,你们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爬水池子里洗,身上脏,不用麻烦你们!”
苏锦安瞧着他们想要放下,却又觉得这么放下不怎么好,踌躇间,她道:“你们把他交给我,快回去洗洗手吧。”
几人听话,赶紧把人扔地上,下一秒全熏跑了。
真他娘的臭啊!
胡一统跟其他两人不好意的一笑,面露尴尬。
“苏大夫,你也快走吧,我爬过去就行,确实是太臭,不过你那药可真好使啊,把老子六七天的屎都给崩出来了!”
这话,苏锦安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听着是个好话,可怎么有股子别的味道呢?是啥味?
“行了,他们不愿意带你们去洗澡,我带你们去!”
苏锦安可把好大夫的名声干到底,不给胡一统推辞的机会,直接掐着他咯吱窝拖着他一路出了伤病营。
“苏大夫啊,你就别麻烦了,我自己就能爬,放开我就行了,这拖到河水边都能给你累死,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给你累出个好歹来将军该心疼嘞!” 胡一统回头,瞅见她累的冒汗,不忍心。
苏大夫是个好人呐!
“你可闭嘴吧,要不是你是我病人,我才懒得管你们呢!” 苏锦安吭哧吭哧一路硬托这三个大男人到了河边。
呼——她喘了口气,手一推,直接把这三人扔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