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安依旧凶巴巴的,可这眼眶咋就热的发疼,忍着泪水流下来,哽咽说:“我可不心疼你,你这样的死了才好呢,你别动,我给你缝伤口!”
“我死了,丫头会想我吗?你这粗鲁的,且脾气还差,估计我若是死了,你得把我坟头给撅平了才解气。” 穆凌云打趣笑道,他甚至能幻想出来他的丫头挖他的坟的模样了。
苏锦安哼了哼,“你还知道我脾气差,你要是真死了,我可不止撅你坟,我还在你坟上建个房子,然后在找个男人亲亲我我的,把你气的魂都没了!”
穆凌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你心里有我?让你一辈子忘不掉,也是好的。”
屁!苏锦安怒了,脸鼓的像个河豚,咬牙切齿:“闭上你的臭嘴,净说本姑娘不爱听的话!”
“哈哈哈哈哈!” 穆凌云大笑,最后笑的他扯的伤口疼,再也忍不住拽过他的丫头在她气鼓鼓的脸上亲了一口,“好,日后我只说你爱听的。”
给伤口包扎完,苏锦安明显感觉他体温升高,又喂了他一粒消炎药,把体温计塞在他的腋下。
“闺女啊,大晚上的家里来人了?” 鬼医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可是听到笑声了,该不会是那小子回来了吧?
鬼医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这一打眼,哎呦喂!
“你这小子回来咋不说一声呢,直接来我闺女房里了,也不说见见我。” 鬼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埋怨的撇了眼穆凌云。
“半个多月未见,自然第一个是要见我未婚妻的。”
这话,他无法反驳啊!
鬼医眼睛一转,乐道:“闺女啊,你不是跟项淙打了赌吗?他人呢?是不是赢钱了?”
这么大好的机会,还不得赢点钱,他都好几个月没喝酒了,馋呐!
项淙?穆凌云望向苏锦安,眼中带了疑惑。
“项淙今日来了,在隔壁房间,我可跟他打赌了,说你今晚回来,他会忌惮你半夜溜走,我赢了,可是有小钱钱。” 苏锦安提到钱,双眼都放光。
“那输了呢?” 穆凌云挑眉。
苏锦安脸一垮:“输了伺候他一天,给他洗衣做饭。”
话音刚落,穆凌云立即吩咐苍鸣:“去把隔壁的,给本将军扔出去府外,告诉他愿赌服输,准备好钱。”
苏锦安立马呲牙,吧唧的亲了穆凌云一口,“丑八怪最好啦!”
鬼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两人,肉麻死了!
苍鸣领命下去,眨眼功夫就把项淙给扔出去了,项淙哇哇大叫,光着两个脚丫子连被带枕头的坐地上,“穷鬼,你胜之不武!”
苍鸣双手环胸,“愿赌服输,你只要迈出这个大门,那就输了,拿钱来!”
迈出这门?是他迈的吗?明明是被扔出来的好不!
苍鸣可不管他生不生气,只知道主子这么说的,那他就这么办,可怜了项狐狸被苍鸣的武力屈服,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当苏锦安知道他手里还有银票时,那惊讶的大眼睛瞪的老大。
好多钱……
知道项淙老老实实的回了吴王府,鬼医拿了一张银票赶紧溜出门外出去找酒喝了。
穆凌云瞥了眼还在傻站着的苍鸣,“还有事?”
苍鸣小可爱摇头:“没事。”
“没事就出去!”穆凌云板着脸,那眼神仿佛要刀死苍鸣。
苍鸣愣模愣眼的一瞅苏锦安,赶紧识趣儿的跑出去。
主子太可怕,他后悔跟着一起回来了呜呜……
估摸了下时间,苏锦安将体温计拿出来,皱眉:“高烧,去**躺着,我给你打退烧针。”
她找来注射器,上了里面的药水,示意他把裤子脱了。
穆凌云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一脸惊恐,“我还是吃药吧,扎针不太好。”
看着针头比那绣花针还粗了一倍的,他忍不住往床里躲了躲。
“好不好的我是大夫,自然知道,这打屁股针效果是最好的,乖,不疼的。”苏锦安笑的无害,轻声哄道。
眼看着就要上手,穆凌云弱弱的挣扎,手依旧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腰带。
“可以扎别的地方吗?手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