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守走进牢房去拖拉趴在地上的铁彪,刚抓住铁彪的腿,两个看守的身体就瘫软在地上。
大胡子看看钱宁,钱宁看看牢房地上的两个看守,又看看王小刀问道:“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王小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钱宁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搞鬼了?”
钱宁问抓着王小刀的两个看守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动手?”
看守们摇摇头道:“没有,我们一直抓着他,他不可能动手的。”
钱宁道:“不可能。来人,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大胡子又挥了挥手,两个看守进了牢房,将倒在地上的两人拖了出来,钱宁在两人身上看了看,在两人手指头上发现了两个小小的红点。
钱宁道:“胡哥,找仵作来。”
仵作过来,钱宁道:“来,看看这二人是怎么死的?”
仵作拿出工具,在两个看守身上扎了几针,看了看道:“他们是中了蛇毒。”
钱宁满脸诧异,看看大胡子:“胡哥,这牢房里怎么会有蛇?”
大胡子道:“那谁知道,牢房里阴暗潮湿,长虫最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出没,有也正常。”
钱宁摇摇头道:“不对,不正常。”说着,抽出腰刀,走进牢房,小心翼翼地向铁彪走去。
走到铁彪身边,钱宁用刀尖在铁壁身上扎了几下,铁彪哼了几声,钱宁加大了力道,刀尖刺入有三五分,铁彪依旧是哼了哼。
钱宁看铁彪没有动静,又用刀扎了扎铁彪的脚脖子,一道白光急速射出,沿着刀身窜到钱宁手臂上,钱宁大叫一声,扔下刀跑出牢房,一边疯狂地甩着手臂。
大胡子急忙去扶钱宁,一条白蛇窜到大胡子手上,张嘴就咬,大胡子手背上刺痛了一下,很快便七窍流血,口吐白沫,没了气息。
钱宁见大胡子被咬死,吓得夺门而逃。
一条洁白如玉的小蛇盘在大胡子头上,趾高气昂地吐着信子,一双小眼睛扫视了一圈,几个看守急忙松开王小刀等人,忙不迭地跑到外面。
王小刀,于新佑和颜明看着慌不择路的几个看守,乐得哈哈大笑,王小刀手臂一晃,捆绑着的绳索寸寸断开,王小刀过去帮于新佑和颜明解开绳索,三人活动了一下手脚。
王小刀冲小白蛇吹了声口哨,小白蛇咻的一声,窜到王小刀肩头,小脑袋在王小刀脸上蹭了蹭,钻到王小刀的袖子里。
于新佑看看王小刀道:“小刀,接下来怎么做?”
颜明道:“我们杀出去。”
王小刀道:“不能杀。我想杨先生应该在处理这件事了,我们先出去吧,得给铁哥疗伤。”
三人抬着铁彪大摇大摆地出了牢房,守在外面的看守们举着刀枪,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于新佑冲看守们道:“快去看你们牢头吧,围着我们干什么。”
看守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动。
于新佑喝道:“还不快去。”
看守们慌慌张张地收起刀枪,一窝蜂似地冲入牢房里,也不会管于新佑等人是怎么出来的。
钱家。
钱宁一路狂奔,跑回自己家,几个下人看到自家少爷面色煞白,神情恍惚,胡言乱语地跑回来,一进门就将房门紧闭,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喘气。
“少爷,怎么了?”一个下人大着肚子在门外问道。
“蛇,蛇。”钱宁在门里喃喃着。
下人一听,吓了一跳。
原来钱宁在幼年时被一条蛇咬过,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只要是看到和蛇类似的东西就吓得半死不活。
下人们急忙到后院去报钱家老爷子和钱宁的母亲。
接到下人报信,钱老爷子和钱宁的母亲被人搀扶着来到钱宁的房间。
钱母轻轻拍了拍门道:“宁儿,开开门,是娘来看你了。”
钱宁听到母亲的声音,这才镇定下来,从地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打开房门。
钱母看到头发散乱,一脸尘土的儿子,心头一疼,抱住儿子,眼里的泪水扑啦啦往下掉:“儿啊,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钱宁将头埋在母亲怀里,痛哭流涕:“母亲,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