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袍说道,声音似破铜烂铁一般刺耳。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黑袍摇摇头,道:“确实没有看到什么。”
“好吧,你查的怎么样了?”
“在外散布谣言的是几个士兵,我已经将他们杀了。”
“几个士兵?他们为什么要散布这样的谣言?”
“王爷没有让我问,我也没问。”
“算了,你先下去吧。”拔都挥挥手,黑袍慢慢从原地消失,金顶大帐中又剩下了拔都一个人。
第二天,王庭又开始议论另一个话题。
乌迪那世子也是被拔都害死的。
拔都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快要气疯了。
金顶大帐里酒杯,盘子,水果,扔地到处都是,拔都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几个下人跪在地上,吓得浑身筛糠一般。
“滚,都给我滚。”拔都一脚将一个下人踢飞,其他几人急忙爬起来,扶着被踢飞的那人,逃也似的跑出大帐。
很明显,这是专门针对他的。
“梅雅,嘎索。真有你们的,竟然能想出这样恶毒的方法。”
他就不想一想,这么恶毒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人家说一说还不能吗?像拔都这样的人,心肠恶毒,手段残忍,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杀害,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而且,他做可以,人家还不能说,这就是他的道理。
关于拔都弑父夺位,杀害兄长的传言沸沸扬扬,人们议论纷纷,就连来参加演武的各族族长也都议论不休,原本和乌迪那关系亲近的族长们半信半疑,和王小刀接触过的几位族长却是深信不疑,越发相信王小刀所言不虚。
拔都像疯了一样,派人到处抓人,他越是这样,人们越发相信传言是真的,于是越来越多的版本在王庭中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拔都的所作所为,一些族长们也开始暗中调查努尔达王爷去世的具体情况。
拔都虽然做的很隐秘,而且当时也没有人在场,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随着人们调查的深入,拔都的一些秘闻被挖了出来。
拔都不仅仅要承受外面的传言的压力,更让他痛苦的是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看到父亲和兄长来向他索命,他几乎要疯了,以至于每天晚上他都不敢睡觉,几天下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王小刀和燕晓声这几天一直呆在帐篷里,不停地和前来拜会的族长们把盏言欢,得倒了许多位族长的支持。
嘎索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炼王小刀教给他的无极道法,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终于突破到了登堂境,经脉中有了内力,嘎索更加兴奋,修炼的越发带劲。
和嘎索修炼相似的是白貂,白貂一天到晚,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无论怎么喊它,它都不理不睬。
王小刀把这几天和各位族长拜访的事和梅雅夫人讲述一番,又和梅雅夫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这天,突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拜会王小刀,王小刀一听守卫通报,立刻起身迎出帐篷。
“莫将军来访,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来人正是龙虎豹骑大统领莫桑将军。
莫桑龙骧虎步进了王小刀的帐篷,在客位坐下,燕晓声端来一杯茶放在莫桑面前,莫桑道了谢,喝了口茶道:“王公子,这几天你的大名可是传遍了整个王庭啊。”
王小刀道:“莫将军说笑了。”
莫桑道:“王公子和燕公子的骑射以及比武我都看了,在我看来,整个王庭都找不出你们更高明的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