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宝三人在人群中快速闪动,龙爪手挥出,凌厉的指风在对手耳边响过,随之胸前一凉,继而锥心的痛感,一片血水飞出,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四只拳头左右打出,嘭嘭几声,紧接着就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被打中的几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人就已经昏迷过去,倒在地上,将身边同伴的脚绊了一下,同伴一个趔趄,身体向旁边跌去,又撞到了旁边的同伴,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龙宝三人一顿冲杀,将十几个爪牙打得人仰马翻,屁滚尿流,虽然没有死人,但都躺在地上,昏迷的昏迷,没有昏迷的也爬不起来了。
张大帅的脸涨得跟熟透的茄子一样,紫黑紫黑的,双手握着拳,恨不得亲自上阵,和龙宝三人厮杀一番,但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喘着粗气呼哧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迈出一步,而是大喊一声:“来人,去请几位师傅过来。”
一个手下飞快地跑了回去,没过多长时间,带着七八个气势汹汹走路带风的人来到张大帅身边。
那七八个人来到张大帅身边,抱拳拱手道:“大帅,是什么人来闹事了?”
张大帅指着龙宝三人道:“几位师傅,就是他们三个,你们看,我的那些手下都被他们给打死了,你们一定要替我杀了他们。”
几人看了龙宝三人一眼,连声道:“大帅放心,几个毛孩子,杀他们跟宰只鸡一样。”
张大帅道:“如此甚好,那就交给几位师傅了,等杀了他们,回去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
七八个人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龙宝三人七八米的桥头停下,其中一人道:“我说哥几个,咱们谁先上?”
“自然是老规矩。”
一个人上前一步道:“上次轮到我了。”
“好,那就交给赵师傅了。”
出战的人姓赵,名正,善使一对分水峨嵋刺,因为怀疑自己的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将老婆一家五口全部杀死,又杀了三个被他认为是奸夫的男子,逃出家乡,投到了张大帅府上,出手狠辣,最喜欢虐待女子,享受女子惨叫求饶的哭喊声,十足一个变态份子。
赵正上前几步,指着龙宝三人道:“你们三个小子,快点跪地求饶,张大帅或许还能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老子将你们剁成十八块,扔进黄河喂鱼。”
张大帅府上都是一群养鱼的,一开口就是喂鱼,喂鱼的。
龙宝看看罗汉和石头,说道:“这小子交给我了。”
罗汉道:“不行,你已经打过几次了,这个是我的了。”
龙宝一摊手道:“好吧,我让给你了。”
罗汉高兴地上前几步,打量着对面的赵正,笑着道:“你说,我第一拳打你哪里好呢?”
赵正笑着指着自己的头道:“来,打这里。”
罗汉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打你的头了,不过,若是一拳打死了你,你可不要哭啊。”
罗汉这话真逗,人都死了还怎么哭?
赵正也被罗汉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道:“好,好,你小子真是太逗了,来,尽管打,死了也不怪你。”
“那我可就打了。”罗汉说着,脚下突然加速,几步冲到了赵正身前,一记直拳向赵正头上打去。
赵正冷笑一声,手中寒光一闪,一对峨嵋刺迎着罗汉的拳头刺去。罗汉的拳头很快,赵正的峨嵋刺更快。峨嵋刺本就是轻巧兵器,讲究的就是速度,而且赵正出手又很隐蔽,只听见嗤的一声,峨嵋刺已经到了罗汉的拳头前方,罗汉的拳头只要再往前一寸,峨嵋刺就会破开罗汉的肌肤,刺入手掌。峨嵋刺当然刺不中罗汉的拳头。罗汉的拳头向下偏了一寸,堪堪避过了峨嵋刺,贴着赵正的手臂过去,依旧向赵正的头上打去。赵正手腕一翻,峨嵋刺立起,向罗汉手臂刺下来。罗汉手臂往旁一闪,峨嵋刺刺过罗汉的衣袖,落到了罗汉的手臂下方,罗汉的拳头猛然发力,一拳打在赵正的额头上。
啪。
赵正额头被打中。罗汉的拳头有多硬,只有挨过的人才知道。赵正立刻头脑一阵眩晕,眼前金光闪闪,小星星漫天飞舞,耳朵里一阵鼓乐齐鸣,只觉得头重脚轻,站立不稳,身体趔趄着,在原地打摆子。罗汉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赵正,赵正额头上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不住地涌出,流了赵正满脸,赵正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脚步轻浮,跌跌撞撞。
赵正拼命地想要稳住身体,不断地摇着头,想要将脑袋里的小鸟,小星星,耳朵里的鼓乐队赶出来,但越是摇晃越是迷糊,眼前的金星慢慢消失,耳朵里的鼓乐队停止了吹奏,赵正也不再摇摆,怔怔地站在原地,七窍中淌出血水,过了十几息,赵正慢慢停止了呼吸,倒了下去。
罗汉看着赵正的尸体道:“你看,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