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良和张大帅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潜藏在草丛中的伏兵。日头一点点爬高,出入平安城的行人越来越多,可就是没有看到龙宝等人的马车。
“兄弟,都这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
“再等等吧。”刘家良手捻胡须,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城西,股股烟雾袅袅升起,慢慢向平安城方向飘去,烟雾中有浓浓的辣椒味,人闻了之后,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咙里像有无数小虫子爬一样,搔痒难耐,咳嗽不止,浑身的力气都要被咳出来了。
埋伏在平安城西的匪兵们突然闻到一股刺激的辣椒烟味,顿时眼睛看不清,鼻子闻不到,咽喉里又疼又痒,一个劲儿的咳嗽,连肺都要咳出来了,手里的兵器都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燕晓声在一颗树下抬头问道:“怎么样了,他们都倒了吗?”
树上的弟子看了看道:“师叔,那些人都在一个劲儿的咳嗽,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那你下来吧,吩咐其他人,马上行动。”
草丛中打滚的匪兵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地上咳个不停,全然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到他们身边。龙宝三人一马当先,来到匪兵近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匪兵的咽喉,用力一拧,匪兵马上就解脱了,再不用担心被辣椒烟呛着,也不用再咳个不停。罗汉和石头一拳一个将匪兵的头颅打爆,两人就像下山的小老虎在绵羊群里撒泼。三人身后的弟子们轮着刀将匪兵们一个个砍杀,很快,草丛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草根下的土都被染成了红色。
远处平安城的城头上,刘家良和张大帅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城里没有车队出现,城外的伏兵也没有了动静。
“兄弟,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头啊?”
刘家良手扶着城头,向埋伏人马的地方张望,看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出事了。”
张大帅着急的道:“兄弟,出什么事了?”
刘家良道:“哥哥,派人出城,快。”
“唉,我这就去。”张大帅小跑着下了城墙,一路呼喊,“来人啊,集合,全体集合,随我出城。”
城外草丛中,四十多个匪兵被砍杀殆尽,燕晓声道:“快,把火枪收起来,各自找有利地形,张大帅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大家不要着急,等我的命令再开枪。”
张大帅带着三十个手下,扛着刀枪出了平安城,一路小跑着向匪兵埋伏的地方。
燕晓声等人两眼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大路。很快,大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大帅骑着马带着三十个手下急匆匆的跑了来。
燕晓声举着枪,瞄准了马上的张大帅,龙宝等人也都端起枪,瞄准越来越近的张大帅。
张大帅的速度很快,跟在马后的手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珠滚滚,滴落在地上,溅起一股股灰尘。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燕晓声已经看到了张大帅眼中的怒气,额头的汗珠,燕晓声端平火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张大帅的头颅,当三点一线对齐的时候,燕晓声食指轻轻一扣,枪膛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火药在机簧的撞击下迅速燃烧,燃烧后产生的巨大的冲力将枪膛里的子弹推了出去,子弹飞速旋转着从枪膛中飞出,带着一股硝烟向张大帅飞去。
张大帅在马上听到一声枪响,急忙抬眼看去,眼前的空间出现一个气旋,带着尖利的声响,一颗子弹一闪而至。噗。子弹的弹尖就像一个告诉旋转的钻头,在张大帅额头上轻易就钻出一个洞,然后毫无阻碍的进入张大帅的脑袋里,将脑袋里的脑浆搅得一塌糊涂,大脑中枢神经全部被子弹搅碎,一柱混着脑浆的鲜血从子弹钻出的东中飙射出来,张大帅的心脏立刻停止了跳动,双手松开缰绳,身体向前一扑,失去平衡,栽下马来。
“大帅。”一个手下大喊一声,跑到张大帅身边,看到张大帅额头上的血洞,马上大喊一声,“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