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如往日一样照常升起在黄河边上,黄河大桥上过往大桥的行人照常拿出过桥费,但他们走到大桥上的石栏下,发现昨天放在那里的过桥费还躺在石板上,张大帅的人并没有将钱拿走,人们不知道这过桥费还要不要交,一时间都聚在桥上,人越聚越多。
“唉,三哥,这是怎么回事?为啥大家都不过桥了?”
“老五,你还不知道吗,前天有几个人将张大帅的人给杀了,并且让张大帅把过桥费取消了,但乡亲们昨天还是将过桥费放在了桥上,不过,你看,钱还在那里放着呢。”
“什么人这么厉害,敢来挑战张大帅?”
“你是没见,那几个后生可厉害了,张大帅的手下连人家一招都挡不住,就连张大帅的火枪兵都被人家给杀了。”
“那张大帅就没点反应?”
“哪能呢?张大帅把他的八个高手都叫了来,可你猜结果怎么了?”
“怎么了?”
“八个高手都被人家给杀了,你看那边,石板上还有血迹呢。”
“太牛叉了吧。”
“牛叉的还在后面呢?”
“还有,你快说说。”
“张大帅把刘大人都叫了出来,可那刘大人一出来,不仅没有把人家怎么样,反而客客气气地请人家进了城,据说还好酒好菜的给人家吃了一顿。”
“我靠,真是牛叉上天了。”
龙宝和罗汉来到桥头,看到聚在大桥上的人群,龙宝拉住一个人问道:“大哥,桥上怎么回事?”
那人道:“听说大家昨天将过桥费放在桥上,可一天了,钱还在那里放着,今天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难道还有人要收过桥费吗?”
“没有,不过,大家都怕张大帅秋后算账,所以还是把钱放在桥上了。”
龙宝道:“这都什么事啊,我和你说,张大帅已经死了。”
“张大帅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是昨天的事,我亲眼看到张大帅被人杀死的。”
“真的?太好了。”那人转身喊道,“乡亲们,张大帅死了。”
那人这一声喊,就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引起了轩然大波。
“张大帅死了?”
“是真的吗?”
“张大帅真的死了?”
“死了,张大帅真的死了,是这位小兄弟说的。”
众人一起看向那人手指的龙宝,有人认出了龙宝,喊道:“是他,就是他,杀了张大帅的手下的就是这个后生。”
“既然是他说的,那就一定不会错。”
“乡亲们,张大帅真的死了。”
“太好了,张大帅死了。”
龙宝站到石阶上,大声喊道:“乡亲们,万恶的张大帅已经死了,你们以后不用交什么过桥费了,昨天放钱的自己拿回去,没放的不要混水摸鱼,被我发现了,我剁了他的手。”
很快,人们上前将各自的过桥费拿回去,不过,还有一些钱没有人拿,龙宝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来拿。龙宝过去将钱拿起来,大声喊道:“乡亲们,请大家互相转告一下,让昨天放钱的乡亲去县衙取钱去。”
龙宝和罗汉回到城里,找到燕晓声等人,二十多人已经全部聚到了一起,龙宝回来将手里的钱举在燕晓声面前喊道:“燕大哥,乡亲们昨天把过桥费自己放在了大桥上,我刚才让大家把钱拿回去了,不过,还剩下这么多。”
燕晓声点点头道:“看来,张大帅积威甚重,乡亲们还有点担心,咱们先去县衙找刘家良去。”
平安县衙。
县衙大门敞开着,地上一片狼藉,龙宝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愣住了,问道:“燕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提前对刘家良动手了?”
“咱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一众人进来县衙,县衙里面也是一片狼藉,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石桌石凳东倒西歪,每个房间的门都大开着,屋里的更是翻得乱七八糟,瓶瓶罐罐扔的到处都是,人影却一个也没有。
龙宝三人在县衙各处跑了一圈,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别说人,连只狗都没有一只。龙宝三人回到燕晓声身边,龙宝道:“燕大哥,整个县衙都空了,人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