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抬起头看了一眼龙宝,一个汉子冷冷地道:“小子,你是来找茬儿的吧?”
龙宝伸出大拇指道:“厉害,这你都看出来了?”
“小心,我劝你趁早滚蛋,不然,把你丢下去喂鱼。”
“喂鱼?”龙宝惊讶道,“这黄河里有鱼吗?”
“黄河大鲤鱼没听过吗?”
龙宝恍然道:“哦,哦,对,黄河大鲤鱼,听说这鲤鱼跃过龙门就会化而为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说着,龙宝对那个汉子道,“要不,你下去看看,黄河大鲤鱼是不是真的能跳过龙门变成龙?”
那汉子怒道:“小子,你找死。”说着,拔出腰间的刀,不由分说向龙宝当胸刺来。
“哇,杀人了。”龙宝故意大声喊叫,一边向后退去。
“唉,这小子,自找没趣,死了白死。”身边的路人道。
“好好的后生,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道,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龙宝说句话。人啊,就是这样,面对强盗只是一味地忍耐,承受,只要还有一丝苟延残喘的缝隙就不会反抗,这样的结果是强盗越来越多,压榨越来越强,直到最后一口空气都要被剥夺的时候才会愤起反抗,但这个时候强盗已经足够强大,反抗的后果也就可想而知。
龙宝退了几步,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身后这些人是指望不上的。是啊,你能指望他们做什么呢?他们已经被压得直不起腰杆,心里拿股怨气早已变成他们额头上的皱纹,两鬓的白发,他们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辛劳和汗水养活这些骑在他们头上的畜生,在他们心里还没有反抗这个字眼,现在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忍让,退缩,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压榨,却只能把不满深埋进心里。
闪着寒光的钢刀飞快地向龙宝胸口刺来,那个汉子这一刀没有留丝毫余地,执意要将龙宝刺个透心凉,这是他们天长日久养成的习惯,用他们的话说叫杀鸡儆猴,龙宝就是那只鸡。
敢把龙宝看作是鸡,那是他们还不知道龙宝的厉害。
龙宝是鸡吗?当然不是,就算是,那也绝对是一只战斗鸡。
龙宝顿住脚,身体一侧,钢刀擦着衣服刺过去,龙宝快速伸出手,五指抓住刀背,死死扣住,那个汉子想要收回钢刀,拉了几下都没有能收回分毫。龙宝抓住刀背,用力一拽,那个汉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冲来,龙宝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微微用力,那个汉子立刻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松开钢刀,双手拼命地去掰龙宝的手指,龙宝加了一点力道,那汉子立刻四肢瘫软,无力挣扎了。
在后面观战的几个汉子一起抽出钢刀,向龙宝走去,龙宝身后的人群呼啦一下退后几步,唯恐避之不及。
罗汉和石头上前一步,龙宝道:“你们别动,这几个跳梁小丑还用不着你们出手。”
说完,龙宝一把将手里掐着咽喉的汉子向对面走来的几个汉子扔了过去。
嘭。
几个汉子虽然看到了龙宝的动作,也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但他们低估了龙宝的力道,和他们的同伴飞来的速度,就在他们的大脑将躲避的指令下达到双脚的同时,他们的同伴已经飞了过来,撞进他们怀里。
哎呦。
妈呀。
几声喊叫响起,几个汉子一起向后倒去,他们的同伴压在他们身上,已经昏迷过去。他们七手八脚的将同伴推开,捡起地上的钢刀,再次向龙宝砍去。
在几个汉子爬起来的同时,龙宝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他们身前,龙爪手挥舞,扑哧扑哧,几个汉子胸口被抓出几道血痕,一片血肉模糊,几个汉子惨叫着扔掉手中的钢刀,抱着胸口哭爹喊娘的叫喊起来。
龙宝上前一脚一个将几个哭喊的汉子踹到一旁,大步踏上大桥,向对面走去。
大桥对面的人已经听到动静,纷纷抽出钢刀,还有一人跑回去报信,准备过桥的人们都退得远远的,小声议论着。
龙宝嘴角挂着笑,大摇大摆地向大桥对面走去,对面负责收钱的几个汉子虽然手中有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
他们这些人,欺负普通百姓是一把好手,当然,以众欺寡也在行,但遇到高手,立刻就萎了。谁的命不是命,谁也不觉得自己活得够长,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去硬碰明知不是对手的高手。
黄河大桥有三百米长,以龙宝的步伐,三百米不过是五百步,龙宝悠闲自在的走到大桥中间,兴致勃勃的走到大桥边上,手扶着栏杆,看着大桥下汹涌澎湃的黄河水,日夜不息的一路向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