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右拳在左手心打了一下道:“妈的,我早该派人守在他逃跑的路上。”
王小刀道:“让他跑了也好,不然的话,拿住他我们也很麻烦,该怎么处置他呢?随他去吧。”
帐外有人通报:“夫人有请二位。”
罗睺和王小刀来到梅雅的帐篷,梅雅请二人坐下后问道:“王公子,临晨时发生了什么事?”
王小刀道:“夫人,临晨时,苏木丹派他儿子苏灿带人试图火烧您的帐篷,幸好被白貂发觉,将苏灿和他的手下抓伤,他们的奸计才没有得逞。”
“什么?”梅雅闻言气得脸色煞白,嘴唇抖动起来。
王小刀道:“夫人莫要生气。”
梅雅道:“苏木丹人呢?我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母子?”
罗睺道:“主母,苏木丹已经于昨夜带着家眷逃离了部落,跑到王庭去了。”
梅雅怒道:“哼,这个苏木丹,真是该死,枉我先夫在世时那般善待于他,他现在竟然想要将我们母子二人杀死,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投靠拔都了。”
王小刀道:“夫人犯不着和这种小人生气,下次遇到他,我一定杀了他替你和嘎索出气。”
苏木丹出逃,等于是放弃了他的部落,于是,梅雅也不客气,将他的部落收在自己手中。
王庭。
苏木丹跪在拔都面前,头触在地上,浑身战栗。
“苏木丹,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王爷,我,我没有办好。”
“哦,难道是他们没有到了你的部落?”
“不,他们到了,而且我也安排我儿子去暗杀他们了,只是,他们里面有高手,而且还有一只灵兽,将我儿子和十几个手下都伤了,所以,事情没有办成,还请王爷责罚。”
拔都面无表情,坐在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个温润洁白的玉把件,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木丹,看了一会儿道:“你先下去吧。”
苏木丹磕了头,慢慢起身退出金帐。
待苏木丹离去,拔都自言自语道:“二嫂,嘎索,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来到王庭,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们了。不过,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别想离开了。”拔都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是现在就派人去杀了她们呢,还是等演武大会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杀了她们?唉,算了,就让你们多活几天吧。”
王庭的演武大会是草原上最盛大的节日,整个草原上的所有部落都会来参加,离演武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可王庭外已经扎下不少前来参加演武大会的部落的帐篷,拔都派人给各个部落送来酒肉,对于几个较大的部落,拔都还亲自来到王庭外,接见了几位部落首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每天都有浩浩荡荡的马队前来,围着王庭扎下密密麻麻的帐篷,各自的主帐上空飘扬着各自部落的旗帜,几乎所有的部落都隔着二里远,而且防守严密,似乎每个部落之间都有解不开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