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升道:“纤儿说得对,咱们不管袁杰出什么招,咱们只有一招,拿枪来的都是贼,干他没商量。”
范长安道:“我刚才和东升商量了一下,柳登云率领十五万大军前来攻打长安,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应该借助黄河天险,将柳登云挡在黄河对岸,减轻长安城的防守压力。”说着,范长安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你们看,这里是黄河,这是进入西北的必经之路,而且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柳登云的大军无法全部展开,我们只要在这里派三万人马,保证弹药补给,柳登云就别想打过来。”
杨东升看了看众人道:“你们觉得如何?”
燕晓声看看地图道:“范长安选择的这个位置很好,但我有个疑问,若是柳登云舍近求远,绕道渡河呢?比如说绕到南边。”
杨东升走到地图前,找到燕晓声说的地方,点点头道:“嗯,晓声说的不是没有可能,那晓声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燕晓声道:“我们可以将黄河上的桥梁炸掉,彻底断了柳登云的路。”
王小刀道:“师弟的这个方法不是不行,但一旦炸掉桥梁,那以后我们想要出去不是也很麻烦吗?”
于新佑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吧。”
柳一白道:“不错,桥梁没了我们还可以再建嘛。”
杨东升道:“看来,大家都同意炸掉桥梁,那好,咱们就把除了这个桥梁的其他桥梁全部炸掉,免费被柳登云绕道过河,断了我们的后路。”
柳登云骑在白马上,穿着崭新的将军服,腰带上别着手枪,腰间挂着一把刀,胸前挂着一个精致的望远镜,胸前的绶带随着身体的起伏飘荡着,胸口挂着几枚勋章。年近五旬的柳登云一身戎装,显得分外精神抖擞,刮得干干净净的脸,浓黑的眉,充满睿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不厚不薄,恰到好处的嘴唇,笑得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总是戴着一副洁白的手套,总是一副笑脸面对手下的士兵,路上遇见的妇人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心里的小鹿砰砰乱跳。
从京城到西北要路过直隶山西,直隶属京师直管,没有其他的势力,治安也相对较好,柳登云治下又严,十五万大军秋毫无犯,很快就进入了山西境内。山西总督阎三保和柳登云是校友,年纪比柳登云小几岁,对这位学长很是敬仰,派人在两省交界迎接柳登云。
柳登云随着阎三保的副官一路快马加鞭,来到阎三保的老宅。这是位于文山脚下的一个豪绅府第,一条宽敞的道路直达宅院大门,道路青砖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座雕梁画栋的石牌楼立于路口,阎三保带着手下将领在牌楼下候着,看到柳登云到来,阎三保急忙迎上来,笑着道:“大帅,一路颠簸,辛苦了。”
柳登云甩蹬下马,将马鞭递给身后的副官,握了一下阎三保的手道:“阎老弟,别来无恙啊?”
阎三保道:“托大帅的福,三保很好。”说着,伸手道:“大帅,请。”
柳登云在阎三保等人的簇拥下来到阎府大门,大门为牌楼式,体量虽然不大,但式样奇巧,造型优美,尤其是两侧栏柱下端的石刻,精美别致,门楣上的浮雕更是栩栩如生。
“老弟,你家这大门很漂亮嘛。”柳登云细细打量着大门两侧的精美雕刻赞叹道。
阎三保笑着道:“入不得大帅法眼。”
进了大门,是一座小巧精致的假山,代替照壁,将人的视线挡住,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绕过假山,来到第一院,院子颇为宽敞,以鹅卵石和青砖铺出抽象图案,迎面是高大的二层楼,南北两面是出厦大瓦房。穿过过道是二院,二院的正厅为三间大房。屋内陈设着桌椅,供阎氏家族议事及宴会使用。南北均有出檐抱厦通往后院。三院的宫殿式大楼高而且大,站在三楼顶端,可远眺整个村镇。
阎三保将柳登云让进正厅,下人端来茶水,瓜果,几样小吃,干果。阎三保道:“大帅,我们这里比不得京城,穷乡僻壤,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大帅的。”
柳登云道:“老弟,这些东西就很好,咱们都是寻常人家出身,给咱们弄些山珍海味,咱们还享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