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刀心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释放心中的杀意,在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人生而平等,但东瀛人入侵华夏,干得尽是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更且将华夏的无数珍宝抢回了东瀛,东瀛的这般行径,别说是王小刀愤怒,就算是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的。王小刀心中恨意丛生,下手就狠了许多,以他的武学修为,对付这些东瀛士兵,当真是砍瓜切菜一般,鸣鸿伏魔挥舞,刀风都能削去半个脑袋,更别说是刀刃了,被鸣鸿伏魔砍中的,不是被斜着砍成两半就是横着被砍成两段,一时间,此处成了修罗场,血气漫天,尸横遍野,东瀛中队长早就傻了眼,举着手中的指挥刀,不知该怎么办?
东瀛士兵手中的枪不时响起,但子弹无一不被鸣鸿伏魔砍飞,单论王小刀的武功,远不是这一百支枪可以匹敌的,火器已然是伤不了他。
王小刀化身收割生命的死神,挥舞着鸣鸿伏魔,一百东瀛士兵几乎没有做出什么有用的反击,已经死去大半,剩下的二三十人脸色煞白,端着枪连连颤抖,连扳机都扣动不了,脚下不由地向后退去。但王小刀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王小刀抱着除恶务尽的想法,身形一闪再闪,二三十个东瀛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身体就失去了知觉,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分裂成两半,逐渐分离,然后闭上眼睛,死了。
王小刀收了刀,鸣鸿刀上的血没有滴落,而是被鸣鸿刀全部吸收,伏魔刀上的血聚在一起,形成一颗血珠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啪的声响。王小刀转身看着已经被吓呆的东瀛中队长,迈步向他走去。
“你,你别过来,再走,我就开枪了。”东瀛中队长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枪口对准王小刀。
“有种你就开枪。”
东瀛中队长握着手枪的手颤抖着,脚下不住的后退,枪口晃动着,口中叫着:“我开枪了。”
啪。
一缕青烟从枪口冒出来,一颗子弹飞速射向王小刀。
唰。
一道刀光闪过,子弹变成了两半,掉在地上。
好快的刀,好准的眼神。
其实以王小刀现在的刀法,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一刀将子弹砍成两半。
东瀛中队长手指连连扣动扳机,啪啪啪,几声枪响,数颗子弹射向王小刀。鸣鸿刀一刀刺出,迎着子弹急速抖开几朵刀花,锋利无比的刀尖和子弹撞在一起,每一刀都将子弹从中一分为二,十几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传来一阵呃呃的声音。东瀛中队长咽喉上插着鸣鸿刀,一缕鲜血从鸣鸿刀上下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沿着鸣鸿刀身滴落在地上。东瀛中队长手中的手枪还在冒着青烟,但持枪的手慢慢地瘫软下来,眼睛慢慢没了神彩,瞳孔散开,变成了死鱼一样的眼睛,身体扭曲着倒了下去。
王小刀收刀入鞘,回到兵营中放了一把火,然后骑上马向与龙宝等人约定的地方奔去。
看到火光,龙宝知道王小刀已经得手,果然,过了一会儿,看到石头背着一个人跑了过来,也就是石头,力大无穷,背着一百八十斤的左向前跟扛着一袋米一样,依旧健步如飞,很快跑到龙宝身边,巴特尔过来将左向前从石头背上抱下来,左向前虽然伤的很重,但在服过药后,已经好了很多,睁开眼睛看到在身边哭泣的左纤儿,努力地笑了笑道:“纤儿,怎么哭了,是不是小刀欺负你了,别怕,告诉五叔,五叔给你打他的屁股。”
左纤儿破涕为笑,俏脸上挂着两行泪,道:“五叔,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左向前道:“有点疼,但不碍事,都是皮外伤。”
很快,王小刀骑马赶到,一下马就问道:“宝儿,大家都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龙宝道:“没人受伤,都好得很。”
王小刀来到左向前身边,查看了一下左向前的伤势,又敷了点药,问道:“五叔,能动吗?”
左向前试着动了动,疼得龇牙咧嘴的跌坐在王小刀怀里,巴特尔道:“小刀,让我来背着左五叔吧?”
王小刀点点头道:“行,那就辛苦你了。”
巴特尔背起左向前,就像一个大人背着一个大孩子,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王小刀等人上了马,迅速向卧虎山庄方向奔去。
卧虎山庄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残垣断壁间,被东瀛人杀害的卧虎山庄的庄丁,家人还躺在冰冷的地上,尸体上盖了一层雪,就像凸起的雪包。
一座新坟前李家四兄妹并排而跪,坟头的石碑上刻着“家严李希圣之墓”,旁边有几行小字,写着立碑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