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般向竹筏射来,王小刀在竹筏前设下内力护盾,射来的子弹没有一颗能射到竹筏上,全部钻进江水,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王小刀举起枪,瞄准对面的机枪手,食指扣动扳机,子弹从对面飞来的弹雨中逆行而去,钻入机枪手额头,一股鲜血飞出,机枪手一头栽倒在机枪上。龙宝和巴特尔也举起枪,两声枪响同时响起,两颗子弹飞向对面的另外两个机枪手,两道空气涟漪打破空气的沉寂,飞到两个机枪手的眼前,子弹和空气摩擦产生的高温炙烤着两个机枪手的额头,两个机枪手还没有叫出声来,子弹已经急速旋转着转入两个机枪手的额头,两人同时扑倒在机枪上,鲜血流下,将身前的沙袋染红。
很快有人补充到机枪手位置上,但守军补充的快,王小刀等人的枪声也不慢,补充上来的机枪手刚开了几枪就额头中弹,蹈了前面机枪手的覆辙。
一连射杀三波机枪手,王小刀等人乘坐的竹筏已经驶过一半路程,对岸守军射来的子弹更加密集,王小刀收缩护盾,子弹打在竹筏上,打得竹屑乱飞,后方的毛叔民等人看得是胆战心惊,双手紧握,一颗心咚咚地跳着。
竹筏冒着枪林弹雨奋力在江水里前行,王小刀等人的子弹消耗的很快,在一连射杀五波机枪手后,每人只剩下了五颗子弹,但竹筏距离对岸还有三十米的距离以目前的速度,五颗子弹很快就会打完。王小刀有些懊恼,没有准备弓箭,不然的话,三十米的距离,弓箭的威力不会比枪差。
咔咔。
龙宝和巴特尔手里的枪发出空响,左纤儿看看王小刀道:“小刀子,我也只有一颗子弹了。”
王小刀道:“我也没有子弹了。”
龙宝道:“姐夫,让我飞过去弄他们一下?”
王小刀道:“你和石头走水里过去,记住,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
龙宝和石头跳入冰凉的江水里,双脚快速摆动,双手一划,身体急速游向前方,三十米的距离很快就游到了岸边,有守军从工事探出头向下方的龙宝和石头射击,龙宝和石头迅速闪避开射来的子弹,随手扣下几块石头,抖手射出,石头飞起,将探出头来的几个守军打得头破血流,惨叫着缩了回去,龙宝和石头手攀石壁,迅速爬了上去,一把抓住露在工事外的枪管,将持枪的士兵拉拽下来,摔入江水中,很快被江水冲走,没了影子。龙宝和石头翻身而起,落到守军工事里,拳爪挥舞,将工事里的守军打得狼狈逃窜。
枪声一停,王小刀站起来,对罗汉喊道:“罗汉,用力撑。”
罗汉双臂用力,几杆下去,竹筏骤然加速,很快竹筏靠了岸,王小刀等人几个飞跃,上了对岸的工事里,数百守军在王小刀等人。攻击下,抱头鼠窜,扔下弹药补给,逃得无影无踪。
对面的毛叔民拿着望远镜看到王小刀发出平安的信号,急忙命令战士推筏下江,自己先上了第一个竹筏,朱嘉诚和周仁紧跟着上了竹筏,十几个竹筏迅速向对岸划去,后面的竹筏靠着桥墩绑好,首尾相连,架起浮桥,三万革命军踩着浮桥,迅速渡过湘江。
毛叔民上了岸 拉着王小刀的手激动地道:“兄弟,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代表大家谢谢你。”
“大哥,你有难,兄弟我哪有不救的道理,再说了,你们做得是大事 ,只是可惜,我不能随在你左右。”
“怎么,兄弟有要紧事?”
王小刀拉着毛叔民走到一旁低声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只能跟你一人说。”于是将八岐的事告诉了毛叔民。
毛叔民听完,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兄弟,如此说来,八岐这个妖魔才是东瀛的首恶,八岐不除,东瀛就不会消停,只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说给旁人,也未必有人肯信。”
“正是,所以,这件事就到毛大哥这里打住吧,你带着部队上路,我们去收拾八岐,等我们灭了八岐,东瀛小鬼子也就蹦哒不了几天了。”
毛叔民点点头道:“兄弟,你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但八岐更加不是普通妖魔,你们一定要小心应对。”
王小刀道:“嗯,我们已经和它打过一架,对它有所了解,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们此去,前途未卜,道路艰难,我不能护在你左右,实在是放心不下。”说着,王小刀扭头喊道,“石头,过来。”
石头走过去,王小刀道:“石头,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
石头抱拳道:“师父请讲,弟子万死不辞。”
“这位毛先生是我的结义兄大哥,我要你从今天起,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受一点伤。”
石头抬头看着王小刀,眼中满是不舍,王小刀道:“石头,保护毛大哥就是保护我,你平日如何待我就要如何待毛大哥,为师将这个重任交给你,你不可有一丝懈怠,记住了吗?”
石头点点头道:“记下了,师父。”
王小刀拍拍石头的肩道:“石头,我知道你不舍,我也不舍,但保护好毛大哥,就是帮了我的大忙,等师父处理了八岐就来找你们。”
石头道:“是,师父,弟子一定保护好毛先生,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让毛先生少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