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刀等人将道路弄断,以工兵的修路能力,最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王小刀等人迅速向毛叔民的队伍追去。
湘江边,柳家渡。
这是湘江上最窄的一个渡口,但也是蒋军防守最严密的一个渡口,柳家渡湘江对岸布置了一千人防守,而且还有四挺机枪,更是将江上的桥给拆掉,就算没人看守,也无法渡过湘江。
王阳和博德看着缓缓流动的江水,江上被拆毁的桥剩下的桥墩,王阳问道:“毛叔民,你说,我们怎么过江?”
毛叔民和朱嘉诚来到江边,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守军,愁眉不展。
渡过湘江是革命军目前唯一的出路,如果过不了江,身后的追兵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到时候这三万疲惫之师,弹尽粮绝,拿什么跟追兵战斗?但现在江上没有了桥,也没有船,对面还有守军,单是四挺机枪就够革命军喝一壶的。
王阳阴阳怪气地道:“我就说咱们不能走这条路,现在好了,前有江水挡路,后有追兵围堵,我们咱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博德拉了王阳一把道:“王阳,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革命。”
朱嘉诚道:“老毛,怎么办?”
毛叔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想了想道:“看来,只能硬拼了。”
“不行啊,老毛,我们的战士都疲惫不堪,武器弹药也不足,硬拼的话,伤亡会很大的,而且,未必能打下来。”
“那可不可以让一些熟悉水性的战士凫水过去,抢占渡口呢?”
周仁过来道:“不行,敌人的火力太猛,凫水过去的战士连岸都靠近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
周仁回头看看身后山坡上的竹林道:“咱们弄些竹筏,架浮桥。”
朱嘉诚道:“嗯,这个主意好,我看可以搞。”
周仁转身对后面的士兵喊道:“大家伐竹子去,抓紧时间编竹筏,搭浮桥,然后过江。”
咚咚的伐竹声在山坡上响起,一根根竹子被砍倒,削下枝叶,会编竹筏的战士马上将柱子并排放好,用竹篾捆扎好,很快,一个竹筏编好。
赵鹏看着地上的竹筏,扭头同博德说了几句洋话,博德走到周仁身边道:“周,你们这个能行吗?”
周仁道:“能不能行,只有试过才知道。”
十几个竹筏摆在岸边,每个竹筏边有十个战士,只等一声令下。
“毛大哥。”王小刀的声音从队伍里传来,毛叔民激动的迎上去,打量着王小刀。
“兄弟,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王小刀笑着道,抬头看到战士们抬着竹筏,问道,“毛大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毛叔民道:“我们准备搭浮桥渡江。”
王小刀走到江边,向对岸看去,对岸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江面,这些竹筏下了水,只怕是有去无回,凶多吉少啊。
“毛大哥,架浮桥渡江是个办法,但这打头阵的事还是让我们来吧。”
“兄弟,这怎么能行,你们不是我们队伍的人,不能让你们为了我牺牲自己。”
“大哥,这你就放心吧,就凭对面那几条枪,伤不了我们。”王小刀说完,回到对龙宝和罗汉道,“宝儿,罗汉,抬上竹筏,随我过江。”
竹筏下了水,王小刀六人飞身跃上竹筏,六个人轻轻落在竹筏上,竹筏连晃都没晃一下。为了不让革命军战士觉得太过不可思议,王小刀从战士们手里借了六枝枪,每人准备了十发子弹。罗汉撑着竹竿在水里用力一推,竹筏缓缓移动,王小刀暗中以内力催动竹筏,竹筏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进入对面守军的射程范围。
啪啪。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