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真武虽然到达先天大成后期有些年头,但在东瀛国内,已经很少跟人动手,今日与王小刀放手一战,正好合了柳生真武的心意。之前两人互相不熟悉,各自被刺了一刀,但过了几十招后,两人反而没有了要分出生死的架势,而是更像同门过招。
甲贺流云问一旁的伊贺西川:“伊贺家主,你看柳生君能否战胜王小刀?”
伊贺西川摇摇头道:“我看柳生君不是那王小刀的对手。”
丰田日美道:“不会吧,柳生君并没有露出要败的迹象啊。”
土肥圆山亚道:“你再好好看看,柳生君虽然现在没有露出败象,但柳生君的刀法越来越滞涩,败只是个时间问题。”
丰田日美是六人中境界最低的,他此次前来纯属看热闹,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点漏,眼界上自然比不得伊贺西川等人,再加上现在的柳生真武和王小刀已经看不清人影,连刀身都看不到,自然也看不清二人的招式。丰田日美全神贯注地盯着柳生真武和王小刀,终于看清了两人的招式。
轰。
一声巨响,柳生真武身形飞退,大典太光点在地上,左手的直刀却短了一截,腹部慢慢渗出血迹,沿着衣衫滴落到地上。
王小刀右手举着鸣鸿刀,指向柳生真武,左手伏魔刀上挂着血水,血水慢慢汇聚成血珠,滴落下来。
“我输了。”柳生真武收起大典太光和断了一截的直刀,深施一礼道,“阁下刀法超群,在下心服口服,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在下这就返回东瀛,约束门下弟子,永不踏足华夏。”说完,柳生真武纵身飞起,转眼间已在百米之外。
王小刀并不是嗜杀之人而且道家本就奉行道法自然,绝不行那有违天和的事情。王小刀身为华夏儿郎,自然有保家卫国的职责,对于那些胆敢犯我华夏者,绝不留情,但对与诚心悔过的良善之辈,王小刀也可以放下恩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是对于那些恃强凌弱的恶人,王小刀也不介意以暴制暴,甚至大开杀戒,王小刀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柳生真武带伤而去,也不和伊贺西川等人打招呼,土肥圆山亚看着柳生真武的身影,冷哼一声道:“懦夫。”说完,上前几步来到王小刀面前,冷冷地道,“王小刀,我来就是为了杀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退缩的。”
王小刀冷笑一声道:“看来,那我只有杀了你了。”
土肥圆山亚拔出腰间的太刀,双手握着刀柄,脸上的肥肉抖动着,大吼一声,举刀向王小刀劈砍下来。
土肥圆山亚的刀法和柳生真武不同,也不同与王小刀以往见过任何一个东瀛武士。土肥圆山亚的刀法没有东瀛剑道的花招,而是充满了杀意,好像他的刀法就是为了杀戮而生,他的刀上也是杀气腾腾,血气弥漫。土肥圆山亚的刀法是东瀛军部将东瀛剑道中的一些杀伐凶狠的招式挑选出来,加以糅合,形成一套只为杀伐不为武学的刀法。
土肥圆山亚的刀法狠辣,但王小刀对付这样的刀法有的是办法。
狂刀诀。
狂刀诀虽然是粗陋的刀法,但胜在一个狂字,王小刀当年以狂刀诀对敌,那怎是一个狂字了得?现在王小刀成为先天大成巅峰境的绝顶高手,再使出狂刀诀,顿时狂风大作,犀利的刀风吹向土肥圆山亚。
土肥圆山亚挥舞太刀,疯狂劈砍,充满杀意的刀风和王小刀的狂刀撞击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破声,一股股强烈的气浪向四周涌去,伊贺西川等人不得不运功抵挡。
土肥圆山亚的刀法几乎没有招式可言,手中一把太刀左劈右砍,刀刀不离王小刀的要害。
王小刀挥舞鸣鸿刀,刀风越来越密,土肥圆山亚周围的刀网越收越紧,有几刀差点就砍中土肥圆山亚。
土肥圆山亚虽然是先天大成中期境界,但他并不热衷于武学,所以只是学了一套军部刀法,并没有学其他剑道的招式,对付比他境界低的人自然可以凭借军部的这套狂暴狠辣的刀法战胜,但现在面对王小刀的狂刀诀,却立刻显得捉襟见肘,过了几十招以后,土肥圆山亚已经没有了攻击力,只能被动防守,步步后退。
丰田日美对伊贺西川道:“伊贺家主,土肥圆君不能有事,咱们还是帮他一把吧。”
甲贺流云道:“军部的一帮废物自以为将几招剑法弄到一起就可以弄出一套刀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伊贺西川道:“虽然老夫也看不惯军部那些人,但土肥圆君如果出事,军部也会为难你我,虽然你我不惧,但你我的家人却不能不顾忌军部。”
丰田日美道:“是啊,军部那些人可不是善茬,我们还是帮土肥圆君一把吧。”
甲贺流云道:“要去你们去,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