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西川一路不眠不休,抢了一条小船,渡海回到了东瀛,一上岸,伊贺西川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气度,高昂着头,站在岸上,冲远处正要出海的两个渔夫喊道:“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渔夫来到伊贺西川面前,躬身行礼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伊贺西川道:“你们去找一辆车来,送我去京都。”
两个渔夫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伊贺西川,站着没有动。
伊贺西川立刻勃然大怒,手一挥,一个渔夫惨叫着飞跌出去,躺在地上,嘴家淌着血:“八嘎,我是伊贺家主,你们竟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站在伊贺西川面前的那个渔夫立刻双膝跪地,磕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有眼无珠,不认识大人,我们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伊贺西川瞪着眼睛道:“快去找,不要想着逃跑,如何你们跑掉,我会把你们的村庄里的人全部杀掉。”
渔夫磕着头连声道:“不敢,不敢。”
很快,两个渔夫就赶着一辆牛车来到海边,伊贺西川上了车,对坐在车辕上的渔夫喊道:“走,送我去京都,等到了京都,重重有赏。”
于是,一个渔夫驾着牛车,车上坐着名震东瀛帝国的伊贺家主,吱扭吱扭的向京都走去。牛车走了一天,也只走了不到百里路程,伊贺西川倒也不着急,坐在牛车上,吃东西喝水睡觉练功,也不催促渔夫,任凭牛车吱吱扭扭地走着。
从海边到京都,牛车走了三天。伊贺西川也不着急,在牛车上或坐或躺,脸色始终阴沉,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驾车的渔夫也不敢问。伊贺西川辟谷多年,对于吃饭这回事早已没有了概念,就连睡觉也是随心而动,驾车的渔夫跟着伊贺西川,吃饭从来没有正点过,好在渔夫备了一些饭团,就在车上对付着吃点,至于睡觉,错过了宿头,就只能在车上将就一晚。
牛车来到京都城门口,两个士兵过来将牛车拦住大声呵斥道:“站住,一辆破牛车,也想进京都。”
渔夫急忙跳下车,躬身施礼道:“两位大人,是车上这位大人要进京都。”
两个士兵看着车上的伊贺西川,问道:“你是什么人,穿得这么破破烂烂,进京都做什么?”
盘膝坐在车上的伊贺西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牛车边的两个士兵,冷冷地道:“我是伊贺西川。”
两个士兵道:“伊贺西川是什么人?”
伊贺西川怒道:“混蛋,我是伊贺家的家主。”
“就你这样的也敢说自己是伊贺家的家主?”
一个士兵指着伊贺西川身边的包裹问道,“你那个包裹里是什么东西?拿过来,我要检查。”说着,一把将伊贺西川身边的包裹拿了起来,伊贺西川迅速出手抢夺,那士兵拉住包裹一角,伊贺西川一把抓住包裹,用力拉扯,包裹呲啦一声被两人扯开,土肥圆山亚的头颅滚落下来,掉在士兵脚边,士兵向后跳了一步,看着地上的人头,大呼道:“是土肥圆将军。”
另一个士兵听到喊声,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未武君,怎么回事?”
“藤野君,你看。”未武一平指着地上的人头道。
藤野南云看着地上的人头惊呼道:“这不是土肥圆将军吗?”
未武一平举起枪对着伊贺西川道:“说,这是怎么回事?土肥圆将军出什么事了?”
伊贺西川作为东瀛三大世家之一的伊贺家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当下脸色一沉,冲未武一平一挥手,那个士兵的头发出嘭的一声,鲜血飞溅,一颗大好的头颅四分五裂,死于非命。
藤野南云被吓了一跳,自己的同伴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对面伊贺西川只是挥了挥手,自己的同伴就成了无头尸体,这也太恐怖了吧。
还没有等藤野南云回过神来,伊贺西川又一举手,一道剑气飞向藤野南云,藤野南云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从血洞中咕咕地往外冒,断了气的藤野南云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伊贺西川对渔夫道:“把那个人头捡起来,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