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刀从燕晓声手里接过一个包,递给毛叔民道:“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回到家,替我问候二老,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去拜会二老。”
毛叔民接过包背在身上道:“大哥,我就不推辞了,今日一别,不知你我兄弟何时才能再见?”
“兄弟,我要去往东北一行,等我从东北回来,我就去湘南找你。”
“好,一言为定。”
送别毛叔民,王小刀又在平城住了一天,第二天,带着左纤儿和龙宝等人,打马向东北驰去。
从平城出发,走草原,绕过京城,一路北上,就来到了山海关。
看着巍峨的山海雄关,王小刀心中一阵感慨,喊道:“燕师弟。”
左纤儿道:“小刀子,燕师弟还在平城呢。”
王小刀噢了一声,淡然一笑道:“我习惯燕师弟在身边了,有话总想和燕师弟说。都忘了燕师弟还在平城。”
左纤儿道:“小刀子,等把五叔找回来,燕师弟就又能跟着你了。”
东北军入关攻打京城,山海关的守军只有一百多人,王小刀等人来到关门口,交了出关费,领了路牌,七人牵着马过了山海关,再次踏上东北辽阔的土地。
安娜在龙宝身边道:“宝儿,我想回家看看。”
龙宝道:“行,没问题,咱们正好要路过你的家乡。”
再次回到七里河村,已经是物是人非。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的七里河村,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两只野狗在残破的屋子里跑进跑出。安娜站在曾经属于她的那个小院外,泪眼婆娑,龙宝站在安娜身边,搂着安娜的肩膀,安娜靠在龙宝怀里,无声地哭泣着。
安娜哭了一阵,抬起头看着龙宝道:“宝儿,陪我去我爹坟上看看。”
一行人来到安娜的父亲的坟地,安娜跪在坟头,放声大哭,左纤儿鼻子一算,跟着落泪,宝儿陪着安娜跪在坟头,点燃纸钱,纸灰飞起又落下,龙宝起身将坟上的野草拔去,又挖了土将坟上的坑填平,安娜直哭得两眼通红。
龙宝将安娜搀扶起来,柔声道:“安娜,不要太过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子,你爹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担心的。”
安娜这才止住哭声,靠在龙宝身上,龙宝扶着安娜的胳膊,慢慢离开坟地。
王小刀等人上了马,还没有走多远,一哨人马涌出来,将王小刀等人拦住。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大砍刀的男子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王小刀嘿嘿一笑道:“罗汉,石头,交给你们了,废了就行,少杀人。”
罗汉和石头答应一声,从马上飞身而起,来到劫匪身前,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罗汉和石头就像两只冲入羊群的野狼,四只拳头抡开,拳风呼呼,一拳打出,刀折人飞,摔在地上只剩下痛哼的力气。
很快,二三十个马贼被全部打倒在地,马贼首领反抗了几招,被石头两拳打得没了气息,死在当场。
王小刀看也不看地上的马贼,招呼一声:“咱们走。”
没走出十里,前方传来一阵枪声,王小刀勒住马,压低声音道:“下马,隐蔽。”
七人刚藏好,前面出现一队士兵,衣着打扮与华夏各方势力均不同,手中的枪支也异于以前见过的枪,枪管更长,更加精致。
“小刀子,这些士兵是谁的,怎么穿着这么奇怪?”
王小刀道:“这是东瀛兵,你看他们的旗子。”
左纤儿抬头看到一个士兵枪杆上挂着一面旗子,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左纤儿道:“小刀子,他们的旗子好丑。”
王小刀点点头道:“嗯,他们不仅旗子丑,人更丑。”
一队东瀛兵枪杆上挂着刚才抢来的粮食,鸡鸭,一个个哈哈大笑,似乎在谈论着什么,有的枪前端的刺刀上还滴着血,显然是刚杀过人。
左纤儿柳眉倒竖,飞身而起,拔出燕翎刀,一刀挥出,刀光闪过,最前面的一个东瀛兵被一刀削去办个脑袋,喷出一股血柱,死在当场,其他的东瀛兵哇哇大叫,拉动枪栓,对准了左纤儿。
“哈哈哈,花姑娘。”
“花姑娘的干活。”
东瀛兵全然不管死去的同伴,一个个色迷迷的看着左纤儿,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伸手去摸左纤儿的脸。
唰。
刀光闪过,东瀛兵伸出的手再也收不回去了。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被砍了手臂的东瀛兵惨叫着,但叫声刚喊出一半,左纤儿手中的燕翎刀又是一闪,那个东瀛兵的头颅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