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刀法,出手如此慢,每一招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招式如何能打败对手?
装神弄鬼。
阿骨列心里骂了一声,挥舞着鎏金槊大步向王小刀冲去。
鎏金槊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劲风吹得王小刀的发丝飞扬,脸上的肌肉都颤动起来。
王小刀心无旁骛,右手春雷,左手伏魔,按照太极双鱼运行轨迹挥动,周身气机被带动起来,缓缓流动,随着春雷伏魔形成两股气流在场中飞舞盘旋,似溪水,如河流,绵延不绝。
鎏金槊砸入气流中,明显一滞,阿骨列感觉鎏金槊就像砸入泥潭沼泽一样,下下不去,拔拔不出,进退两难。
鎏金槊的入侵丝毫没有影响到王小刀。
王小刀继续挥舞着春雷伏魔,气流越来越壮,裹挟着鎏金槊在空中舞动起来。
阿骨列大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鎏金槊,拼命往下砸。
三寸,两寸,一寸。
鎏金槊终于脱离了阿骨列的控制,被越来越庞大的气流裹挟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呼的一声飞出七八米远,掉在黄沙中。
王小刀如行云流水般来到阿骨列身前,春雷刀由上而下劈砍向阿骨列头顶,伏魔刀由下而上向阿骨列腹部挑去。
阿骨列失了兵器,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但阿骨列毕竟是久经战阵,赤手空拳迎战王小刀的双刀。
一拳击出,打在王小刀右手腕上,另一只手往下一压,正压在王小刀的左手腕上。
双手手腕被制,春雷伏魔无法再继续运行,气流一滞,疯狂涌动起来。
轰的一声,两股涌动的气流撞击在一起。阿骨列魁梧的身体被气流冲击的飞出三米之外,落在地上,双脚深陷黄沙中。
没有了阻碍,春雷伏魔继续画着圆,王小刀脚下迅速滑动,来到阿骨列身前,刀法突然变得锐利,一股股寒意逼人的刀风在阿骨列身上吹过。
阿骨列抡开双拳,使出撕裂黑熊时的力道,一拳一拳打向王小刀。
嘭嘭嘭。
拳头打在春雷伏魔划出的圆形气流上,发出一阵阵闷响,不时有血滴飞溅,很快消失在黄沙中。
阿骨列越打越心惊。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靠力量征服对手,不管是谁,都无法承受自己的重拳。
一力降百会。
但现在,他引以为傲的强大无比的力量竟然无法打败这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自己反而受了伤,见了血。
“呀。”
阿骨列狂吼一声,双腿一分,浑身涌出一股赤色光芒,原本就比常人高大魁梧的身形再次膨胀,身上的盔甲裂开几条缝,四肢的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极具破坏性的力量。
力量大增的阿骨列再次大吼一声:“滚。”
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打向王小刀。
拳头打在春雷刀上,春雷刀嗡嗡乱颤,王小刀的右手瞬间麻痹,气流立刻停顿下来。
阿骨列又是一拳挥出,王小刀只觉得自己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伏魔刀带着庞大的气流在空中飞旋,王小刀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托举着,飞出去之后没有落地,在空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阿骨列面前。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阿骨列一拳接一拳打出,王小刀被打飞又回来,就像身上有一根无形的绳索系着,总是可以回到起点。
来来回回数次,阿骨列身上再添一道伤口。
春雷刀被阿骨列打开,伏魔刀却后发先至,在阿骨列胳膊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沿着手臂不住淌下,滴落在黄沙中。
王小刀终于没有再飞出去。
春雷伏魔运转流畅,涌动的气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密封的防护罩,阿骨列的重拳打上去,发出声声闷响。
阿骨列感觉自己在捶打一个铜钟,每一拳带来的反震力让他的拳头阵阵发麻,皮肉都要裂开了。
最难以忍受的是铜钟外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刀刃,只要阿骨列的拳头打上去就会被划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