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捶打了一个时辰,已经到了戌时末,当当当的捶打声在夜空中分外响亮,好在这个铁匠铺周围没有什么住户,也不用担心会扰民。
一直锻打到子时,铁片缩小到了二寸三分宽,二分厚。
王小刀将手中的铁片,浸入水中,发出一阵呲呲的声音,腾起一股白气。
冷却后,王小刀拿起铁片,用手指弹了一下,一阵如龙吟虎啸的声响从铁片上传出来,在夜空中回荡良久,缓缓飘散。
王小刀满意地笑着,将铁条插入铁匠铺东边的土里,转身对罗大牛道:“罗师傅,今天就到这里吧,铁条就放这里,明天我不来,你不要让任何人动它。”
罗大牛道:“你就放心吧,我这里又破又旧,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王小刀给罗大牛留下五十个银元,带着燕晓声等人回了家,在到了家,终究还是不放心,对董军道:“董叔,安排两个会功夫的小子去罗师傅的铁匠铺守着,别让人把插在土里的铁片拔走。”
董军很快安排下去,王小刀等人吃了宵夜,燕晓声回了自己家,王小刀也不好去打扰三位夫人,只好自己在书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出山,王小刀就爬了起来,叫上孙大虎就向罗大牛的铁匠铺跑去。
还没有到铁匠铺,昨夜安排的一个小子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迎面看到王小刀就喊道:“公子,不好了,有人来抢东西。”
王小刀急忙问道:“什么人?”
“看样子,像是道士。”
“有几个人?”
“三个。”
王小刀问完,脚下骤然加速,留下一道残影向铁匠铺跑去。
来到铁匠铺外,看到两个年青道士正围着另一个小子,不住地推搡,那个小子倒也硬气的很,和两个年青道士硬扛着,就是不让出身后的那个铁片。
一个年青道士被那个小子给惹得火起,手腕一翻,掌心出凝出一团内劲,猛地向那个小子拍去。
这一掌若是拍实,那个小子就是不死也得重伤。
王小刀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那个小子面前,硬生生受了道士一掌。
嘭。
年青道士一掌拍在王小刀身上,王小刀晃了晃,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双脚扎下马步,将道士打来的力道转移到了脚下。
那个道士身体倒着飞了出去,后边的中年道士伸手将他接住,将反震的力道化去。
王小刀回头对那个小子道:“你没事吧?”
那个小子挤出一丝笑容道:“公子,我没事。”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好好修养几天。”说着转身面对三个道士,做了一个稽首礼道,“三位道友,有礼了。”
三个道士一愣,继而还礼道:“道友有礼了。”
王小刀道:“三位道友,为何要抢我的东西?”
中年道士道:“这位道友,这个铁片插在土里,又不在你手里,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呢?”
王小刀冷笑道:“这位道友说得是什么话,难道刚才的小子在这里是看星星的?”
“哼。”中年道士冷哼一声道,“说不定他是凑巧路过呢。”
王小刀怒道:“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