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怜姨娘和安景阳的认知里,定国公就是这古离国的第一高手,出手对付凌素玥和竹之节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有失败的可能。
听到下人通报说定国公回来了,怜姨娘立刻莲步款款地迎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了两颗泪珠,看起来好像从定国公出门前一直哭到了现在一般,但神奇的是她却是只微微红了眼圈,眼睛竟是一点都没肿,堪称天赋异禀。
定国公看到怜姨娘,禁不住又想起了竹之节,对怜姨娘也忍不住起了些芥蒂。他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怜姨娘的身上,认为都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才害的他们父女竟成了仇人。
怜姨娘能从一个出身寒微的农家女混成定国公身边最受宠爱的姨娘,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定国公的面色一变,她立刻就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还是直觉地开口转移了定国公的注意力。
“老爷您可回来了,快去看看景阳吧,这孩子一直在叫疼,吃了药也不见好,我可怜的孩子啊。”她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定国公表情不耐地道:“身为男人怎么能这么一点疼都忍不了,都是你惯的。”
嘴上这么说着,人却也已经抬脚踏进了安景阳的房间。
怜姨娘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她就知道,每次只要祭出儿子,定国公肯定就会妥协。至于定国公训斥她太惯着儿子的事,怜姨娘根本没当回事,她儿子可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不宠儿子宠谁。
但,怜姨娘却忘了,她儿子一直都是给她拖后腿的猪队友。
定国公一踏进房间,安景阳的眼睛就立刻亮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定国公的脸色,就开始嚷嚷,“父亲你帮我狠狠教训那个小娘们儿了吗?有没有把人抓回来?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玩那小娘们儿,玩腻了就丢到勾栏院里去。”
他本来就瘦的犹如骷髅一般,生生把爹娘遗传给他的好相貌给糟蹋了个彻底。此时,因为太过兴奋,整个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起来,看起来又生生增加了一分阴沉可怖,看着实在
是不那么讨喜。
尤其定国公才刚刚见过长得艳若牡丹的竹之节,从来不觉得儿子有哪里不好的他,破天荒的对安景阳生出了一分嫌弃。
再一想,如果不是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不长眼睛什么人都敢招惹,自己怎么会遭受今日的屈辱?
这么一想,定国公顿时迁怒了,指着安景阳的鼻子就将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顿。
“爹,你怎么了,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安景阳皱着眉头,一脸奇怪地看着定国公,对定国公骂他的话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定国公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的,别说骂他,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因此,他只觉得现在的定国公很不正常,根本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错。
定国公却是被他这一句话气了个倒仰,捂着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怜姨娘大惊失色,忙上前帮定国公又是拍背又是抚胸地顺气,一迭声道:“老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景阳就是小孩子脾气,有口无心的。你最了解他了,他打小就笨嘴拙舌的不会说话。”
“小孩子?都二十多了还是小孩子,老子这么大的时候都在沙场上血拼了五年了。”定国公怒吼道。
看着安景阳依然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定国公猛然间发现,这些年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所以倾尽所有的宠着儿子,不舍得让他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到头来才发现,儿子竟然变成了一个除了玩女人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样一个废物,等自己百年后,真的能撑得起定国公府吗?
没等他深思,小女儿安若瑶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就开始撒娇,“爹啊,我听说今天早上三殿下从宫里出来,带回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并且宣布要娶那个女人做自己的王妃,爹你一定要帮我杀掉那个女人啊,三殿下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做王妃呢,只有我才配得上三殿下。”
怜姨娘正想为儿子开脱,没想到女儿半路插进来搅了她的局,不由让她暗暗咬牙。关键时候儿子女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