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用完早饭之后,纳兰清歌便寻过来了,脸色有些疲惫,眼下也有了淡淡的黑眼圈,看得出,纳兰清歌一夜没睡。
“各位,可以回去了。”纳兰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等他带着叮当回来再处理便可以了。
此时天色尚早,纳兰家中出来活动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看见纳兰清歌的时候,眼神中都多了一份恭敬。
很显然,不过一夜的时间,纳兰家族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而纳兰清歌的身份,在纳兰家中似乎变得重要些了。
“哟,这不是清歌哥哥吗,这么早急着去哪里呢?”转过一道侧门,一行人即将离开纳兰家的时候,却忽然被人拦了道路。
“阿若妹妹,我做什么事情,似乎不需要与你说吧?”纳兰清歌的语气很平常,话语间的争锋相对却是很明显的。
只是说着这些话的纳兰清歌,却是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落了一步的白知素一眼,因为来人是纳兰阿若。
“唔,清歌哥哥说得对,你的事情,自然无需和我交代,只是啊,你这身后的若都是纳兰家族的下人,以我纳兰家族小姐的身份,是不是可以问一问了。”
纳兰清歌身后三人的容貌都很出色,而纳兰阿若作为一个女子,一眼看到的便是白知素了,昨日在那胭脂铺中偶遇了白知素,她对她的印象可是不浅的。
不过当时以为不过是一个路人,虽然长相盛于自己,自己看见了难免心生嫉妒,可一个陌生人她总不好去做些什么。
然而今日一早却又是遇见了,还跟纳兰清歌的后面,她就忍不住走出来多问一句了,毕竟纳兰清歌带着两个侍卫回来的消息她可是知晓的。
对于纳兰清歌这个哥哥,纳兰阿若一直是未曾放在心中的,天赋比不过自己,他的母亲亦是没有自己的母亲得宠,在这个纳兰家族中,他除了占了个嫡长子的名声,可什么都不如她的。
所以对于这个哥哥,她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至于态度上,连表面的尊重以往遇见了她都是不愿给的。
可就在昨夜,她的母亲将她叫了过去,让她以后再遇见纳兰清歌的时候态度好些,不要主动招惹。
她问起原由,她的母亲却不愿告诉她,只说纳兰清歌和以前不一样了,让她以后注意点,他亦是姓纳兰,所以这个家,并不是她纳兰阿若一个人说的算的。
她口中虽然答应了,心中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一个普通了二十年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今日遇见了白知素这个由头,她自然就忍不住出来作对了,纳兰清歌再如何,也比不得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阿若妹妹,你该听月姨的话的。”纳兰清歌这一句话说的却让纳兰阿若脸色一变,纳兰清歌口中的月姨正是她的母亲,所以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话,呵呵,清歌哥哥,如今你莫不是才想起听您母亲的话不成,可清歌哥哥不觉得晚了吗?”眼中情绪变幻莫测,纳兰阿若依旧怼了回来。
以往的纳兰清歌是不可能有底气和自己对着干的,即使当初为了纳兰叮当的事情,他也没有敢和自己真正的撕破脸,今日的态度,着实不大对劲。
“就如同阿若妹妹说的,清歌听母亲的话的确是晚了点,可也不算太晚,清歌倒是觉得刚刚好,毕竟有些东西,可是不分早晚的,不是吗阿若妹妹!”
纳兰清歌脸上的表情很和煦,嘴角上扬,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让过往的侍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是站在纳兰清歌对面的纳兰阿若,却是看见了他眼底那如墨一般化不开的冰冷。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再也看不懂纳兰清歌,那个以前看见自己就想躲避,眼中充满着忌惮的纳兰清歌似乎不见了。
“哦,对了阿若妹妹,忘记说了,这几位虽为清歌的侍卫,可却不是纳兰家族的侍卫,所以这个纳兰家族,除了我,就连父亲也无权过问这几位的事情。”
似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纳兰清歌笑着绕过了纳兰阿若,让人如沐春风的外表之下,早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人欺辱的过往的纳兰清歌了。